经在跟留里卡设计局接触。对方开价不低，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潜艇静音技术，安德烈帮忙搭了线，跟红宝石设计局的人吃过饭了，对方态度不错。”

    王处长激动得手都在抖：“好，好，好！”

    陈大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沉了沉。

    “王处长，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这一次，我们不光要弄东西，还要弄人。东西会过时，人是活的，能造出更好的东西。”陈大海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些真正的顶尖科学家，不是靠钱就能挖来的。他们需要有

    尊严、有价值、有安全感。我们得让他们觉得，来华夏，不是为了钱，是为了理想。”

    王处长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

    “陈同志，你比我想象的要深。”

    陈大海笑了笑，没有接话。

    燕京，苏家。

    苏定邦从南首张的办公室回来后，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他没有开灯，只有桌上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皱纹映得很深。

    苏建国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碗热汤。

    “爸，您还没吃晚饭呢。”

    苏定邦没有接。

    “建国，你坐下。”

    苏建国愣了一下，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苏定邦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今天南首张问我，小墨这些年在东山干得怎么样。”

    苏建国的心提了起来：“您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