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书记的身份,听着同一个消息,心里翻涌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他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爷爷。”
电话那头,苏定邦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听到了?”
“听到了。”
苏定邦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怎么看?”
苏墨没有犹豫:“该动手了。”
苏定邦没有说话。
苏墨知道爷爷在想什么。这件事太大了,大到即便是苏定邦这样的老人,也需要时间消化。
“爷爷,我知道国内现在很恐慌。很多人都在担心我们的旗帜还能扛多久。但我跟您说,苏联解体,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老花镜放下的声音,接着是苏定邦低沉的嗓音:“你具体说说。”
苏墨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第一,人才。苏联有一大批顶尖科学家,航空、航天、材料、物理、数学,各个领域的都有。这些人很多都是坚定的社会主义支持者,他们对苏联的现状失望,但不代表他们会背叛自己的信仰。只要我们以社会主义国家的身份去邀请他们,以兄弟般的诚意去接纳他们,他们愿意来。这些人,花钱都请不到。”
他没有等苏定邦回应,继续说。
“第二,装备和技术。苏联几十年的积累,散布在各加盟共和国境内。军工企业要生存,科研所要发工资,他们需要钱。而我们有需求。以前我们想做这些事,只能偷偷摸摸,以私人的名义去谈。现在苏联不在了,十五个国家各立门户,局面混乱,正是浑水摸鱼的时候。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介入,用我们需要的物资去换我们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