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克军队的装备水平不低，t-72坦克、米格-29战斗机、飞毛腿导弹，都是苏联的先进装备。但他们在美军面前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为什么？不是装备不行，是作战体系不行。美军打的是体系，伊军打的是单打独斗。这不是一代装备的差距，而是一代作战理念的差距。信息化、一体化、精确化，是未来战争的基本特征。在这方面，我们跟美军的差距，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首张们的表情凝重起来。
苏卫国的发言没有长篇大论，而是聚焦在几个关键点上：指挥控制系统的数字化改造、侦察监视手段的体系化建设、精确打击武器的研制与列装、特种作战力量的专职化与模块化编组，以及后勤保障的社会化、信息化改革。每一条都有数据支撑，每一条都切中要害。有人频频点头，有人低头记录，有人面色凝重。
说到这里，苏卫国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
“各位首张，海湾战争已经证明，未来战争不再是钢铁和人命的堆积，而是技术、信息和体系的较量。我们如果不加快改革，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他的发言不长，不到半个小时。当他回到座位上时，坐在主位的一位首张侧过身，低声对旁边的参谋说了句什么。参谋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接下来的几天，苏卫国没有回西北。他留在京城，先后参加了三次高层会议，从不同角度阐述自己的观点。
他的报告被印成内部参考，发到与会者手中。报告中有这样一段话：“海湾战争不是一场孤立的局部战争，而是一场承前启后的战争。它宣告了机械化战争的终结，标志着信息化战争的开端。”
第四次会议上，主题不再是“海湾战争的影响”，而是“我军现代化建设的下一步”。首张的开场白很简短：“今天的会，只讨论一个问题——怎么改。”
与会者不再争论要不要改，而是讨论怎么改、改多快、从哪里改起。有人主张先改装备，有人主张先改体制，有人主张先改训练，有人主张同步推进。争论依然激烈，但方向统一了。
会议连续开了五天。最后一天，首张做了总结讲话。
“同志们，海湾战争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我们的军队，到了非改不可的时候了。不改，就会被时代淘汰。”
宣布体制改革方案时提到了苏卫国——西北军区被列为军队现代化改革的试点单位，苏卫国同志作为试点工作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苏卫国站起来，朝主席台敬了一个军礼：“坚决完成任务。”
而远在东山的县委招待所小餐厅里，灯光柔和，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凉菜，中间放著一瓶茅台。
苏墨坐在主位，林涛和冯坤坐在两边。林涛穿了一件花哨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像刚从夏威夷度假回来。冯坤还是那副老样子，深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镜擦得锃亮。
苏墨给两人倒了酒，端起酒杯：“来，先喝一个。”
三人碰了一杯，一饮而尽。林涛放下杯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推到苏墨面前。苏墨低头一看，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着数字，最后一行用红笔圈了起来——两百六十亿。
“两百六十亿？”苏墨抬起头。
林涛靠在椅背上，笑得合不拢嘴：“苏少，说出来吓你一跳吧？两百六十亿美金，零头还有几千万，我都忘记具体是多少了。反正这一次我们是挣大发了，一辈子啥也不干都够了。”
冯坤在旁边补充：“苏少，这还不包括我们留在港股的那些底仓。长期持有的那几只票，要是算上那些，数字还得往上加。”
苏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他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当数字摆在眼前时，心里还是微微震了一下。
两百六十亿美金，不是两百六十万，不是两千六百万。他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这些钱，够在京沪广深同时盖一百栋摩天大楼，够在全国开一千家大型超市，够把东山县经济开发区再扩大二十倍，够把赢华集团送上国内民营企业第一的宝座。
林涛的兴奋还没消退，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苏少，跟着您干就是特么的爽。想当年我们在京城的时候，为了潇洒，一个月的生活费几天就花光了，跟家里要钱那叫一个难。现在不一样了，咱们想去哪儿潇洒就去哪儿。”
冯坤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我说涛子，你丫的还能有点长进吗？我们跟着苏少是为了继续潇洒的？我们可是要向那种成功人士发展的。你说你一天到晚留恋那些场所，到时候真正的美女谁愿意看到你？”
林涛拿起酒杯，无所谓地晃了晃：“阿坤，你这人就是太正经。我这不是高兴嘛，说说而已。”
苏墨笑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