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翻倍。”德米特里把雪茄叼在嘴里，眯着眼睛，“这个价不贵。朋友，你要知道，这不是米格-29，这是‘白天鹅’。苏联的镇国重器。这个蓝星上，除了那边，没有第二个国家有这种东西。”

    陈大海没有还价。他知道，这个价确实不贵。不是东西便宜，是局势便宜。苏联这座大厦已经在摇晃了，撑不了多久。

    他端起酒杯，朝德米特里举了举：“成交。”

    德米特里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雪茄熏黄的牙齿。交易的细节敲定得很顺利。路线跟上次一样，班加西基地起飞，经埃及中转，最后降落在柬埔寨金边机场。不同的是，这次不需要苏墨来当人质了。上一次的诚信，已经让德米特里对苏墨有了信任。

    “以后，你就是我的全权代表。”德米特里拍著陈大海的肩膀，手掌厚实有力，“苏这个人，我信得过。你，我也信得过。”

    出发的那天，天气很好。金边机场的阳光毒辣，晒得停机坪上的柏油路面发软，升腾起肉眼可见的热浪。

    雷震站在陈大海身边，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佩戴着墨镜。他身后是天龙特战队的几个队员，分散在机场各处，目光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