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跑了一趟京城。他没有直接去找南首张，而是先回了趟家。苏定邦在书房里看完报告，摘下老花镜，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这份报告，是你自己写的？”

    苏卫国站在书桌前，腰板挺得笔直：“是我自己写的。资料是小墨从港岛找来的，思路是我跟几个参谋一起琢磨的。”

    苏定邦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不关心资料从哪来，也不关心思路是谁的，他关心的是这份报告的分量。中东局势，他也有所耳闻，但没想到苏卫国能把事情推演到这个程度。他把报告合上，放进了公文包里。

    第二天，苏定邦带着报告去了南首张的办公室。南首张正在批文件，见他来了，放下笔，指了指沙发。苏定邦在沙发上坐下，把报告递了过去。

    “老领导，卫国写了一份关于未来战争形态的思考，您看看。”

    南首张接过报告，翻开第一页。田家英端了茶进来，放在茶几上，又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页的沙沙声。南首张看得很慢，每一页都停留很久，目光在字里行间缓缓移动。报告不长，不到二十页，他看了将近一个小时。

    南首张合上最后一页，摘下老花镜，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红墙上，沉默了片刻。

    “这个苏卫国，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