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出钱、出技术、出管理，老百姓出工、出力、出地。三方各取所需，各有所得。

    开发区里的企业，政府参股但不控股，分红但不干预经营。这是一种全新的模式，让企业按照市场规律去运作。这不是施舍，是共赢。

    印小天在办公室里看着开发区上个月的产值报表，看得很仔细。数字一行一行跳进眼里，跳得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来东山的初衷，是镀金、是捞政绩。可现在，政绩有了，但跟他没有多少关系。他虽然在开发区领导小组的名单上，但那也只是因为他是县长，必须要挂上他，但是实际他没有参与开发区的任何决策。

    他这个县长，像挂在墙上的画，好看，但不中用。

    苏墨没有想这些。他站在宿舍窗前，望着远处开发区的灯火，手指轻轻敲著窗台。

    开发区只是第一步，超市是第二步，京城的大厦是第三步。每一步都不能错，每一步都要稳。

    他不能让下面的人觉得他在布局，也不能让上面的人觉得他在揽权。东山县的风气，是他有意无意营造出来的——政府服务企业，企业服务市场，市场服务百姓。谁先进工厂，谁先住新房，谁先过上好日子。榜样的力量，比一万句口号都管用。

    夕阳西下，苏墨站在开发区主楼的楼顶，俯瞰著这片土地。厂房整齐排列，道路宽阔笔直，小区安静祥和，超市即将开业。远处京城的轮廓在天边若隐若现，六十八层的赢华大厦还在图纸上，但他已经能看见它的样子了。

    些在国营单位混日子的人，迟早会明白，这世上没有铁饭碗，只有能不能端住饭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