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或苏墨。他们签的文件,有时候要递上去好几次才能批下来。
刚开始还能忍,一个月两个月,咬著牙挺著。现在开发区都建成了,剪彩仪式连个通知都没收到。朱长风心里苦,在纪委常委会上发了脾气,拍了桌子。可发完脾气,还得乖乖回办公室坐着。于冬华倒是没发脾气,只是抽烟抽得更凶了。
赵德胜有时会想,要是当初没听陈云恒的话,继续跟着黄志宏和苏墨,现在是什么光景?苏墨这个人,对跟着自己的人不薄。
看看顾童,从一个县政府办主任,干到了常务副县长兼经开区党工委书记。看看刘思远,从一个副乡长,干到了经开区管委会主任。人家那才是蹭蹭往上窜。
他一个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连剪彩仪式都参加不了。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可人家笑话他又怎么了?他只能忍着。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赵德胜坐在办公桌前,没有开灯。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用想。
可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他还得去开那些没有结果的会,签那些没有人看的文件,在常委会上举那些无关紧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