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酒,只有茶。南首张坐在主位,夏总坐在他左边,苏墨坐在他右边,苏定邦坐在苏墨旁边。
南首张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小墨,这杯茶,敬你。”
苏墨连忙端起茶杯:“南爷爷,您折煞我了。”
南首张笑了笑,跟他碰了一下。夏总也端起茶杯,跟苏墨碰了一下,把茶喝完,放下杯子,看着苏墨,脸上是藏不住的欣赏。
苏老在旁边看着这场面,嘴上乐开了花,他知道,苏家以后稳了
南首张放下茶杯,又聊了几句,让田家英去拿幅字来。田家英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回来时,手里捧著一个卷轴。
南首张接过来,双手递给苏墨。
苏墨心里一惊,站了起来,双手接过卷轴。他知道这是什么。南首张的亲笔,分量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的手微微发颤,缓缓打开卷轴。
“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笔力遒劲,墨色浓重,一笔一画都带着千钧之力。
南首张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这幅字送给你。希望你永远把这五个字放在心里。”
苏墨捧著卷轴,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是。”
回家的路上,苏墨捧著卷轴,坐在后座,一句话也没说。苏定邦坐在旁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
晚饭后,苏墨本以为可以回房休息,却被苏定邦叫住了。
“今晚开个会。”
苏墨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他知道今天这个会议,一来是听他说说外面的情况,二来是商量苏家下一步的走向。
堂屋里坐满了人。苏定邦坐在主位,苏建军坐在他左手边,苏建国坐在右手边,苏墨坐在苏建国旁边。
林雅芝和宋云岚在隔壁屋里说话,苏弘毅被张妈带去睡觉了,苏晴还在学校没回来。
苏定邦环顾了一圈,开口了:“今天开这个会,主要是两件事。第一,小墨说说苏联的事。第二,老大说说京津那边的情况。谁先来?”
苏墨说:“我先说吧。”
他把苏联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但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苏墨讲完,苏定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这件事,办得好。
就四个字,但分量很重。
苏定邦转向苏建军:“老大,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苏建军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他在京津的市委书记位置上干了几个月,事情千头万绪,千头万绪。他先讲了几件大事,然后话锋一转,说到了城市建设。
“京津是直辖市,是北方的经济中心,但城市面貌和老百姓的期待还有很大差距。”苏建军的声音很沉稳,
“老城区基础设施老化,路窄车多,堵车严重。老百姓住的地方,有些还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夏天漏雨,冬天漏风。我这个市委书记坐在办公室里,心里不踏实。”
苏定邦看着他:“你有什么想法?”
苏建军说:“想法有,但不成体系。搞城市建设,不是修一条路、盖几栋楼的事,要从全局着眼,长远规划。”
苏墨听着,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想起了后世京津的城市发展,三环十四射的道路骨架,一根扁担挑两头的城市布局,三级跳坑到世纪危改的住房改造。
这些方案,他前世在新闻里看过,在晚上了解过。现在,这些方案还没有成型,或者说还在规划者的脑子里。如果他提前把这些思路说出来,让大伯去推行,会怎么样?
“大伯,我插一句。”苏墨开口了。
苏建军看着他:“你说。”
苏墨站起来,走到墙上挂著的地图前。那是一张京津市的地图,上面标注著主要的道路、河流和行政区划。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圈住了市中心。
“大伯,城市建设,交通是骨架。没有路,什么都白搭。”
苏建军点了点头。
苏墨的笔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对不对。京津可以搞三环十四射——三条环城公路,十四条放射干线。中环线,全长三十多公里,路宽五十米,设计时速六十公里,把市区的几个主要区域连起来。外环线,七十多公里,幅宽近百米,内侧是绿化带,中间是道路,外侧是河道和更宽的绿化带,把货运交通和过境车辆分流到城外,减少市区的压力。放射线,从市中心向外辐射,打通通往各个方向的出口。”
苏建军的眼睛亮了一下。
苏墨继续说:“除了道路,还要搞轨道交通。京津是国内第二个拥有地铁的城市,但线路少,覆盖范围小。可以把现有线路优化升级,向南延伸,把市区和滨海新区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