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抽雪茄，就是盯着电话等消息。德米特里是个爽快人，交易完成，二话不说，亲自把苏墨送上直升机。

    临别时，他用力拥抱了苏墨，用带着浓重乌克兰口音的英语说：“我的朋友，下次来，我带你去打猎。”苏墨笑着答应了。

    直升机降落在安德烈庄园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安德烈站在门口等著，穿着一件深色的高领毛衣，手里端著一杯伏特加，笑眯眯地看着苏墨从直升机上跳下来。

    “苏，欢迎回来。”

    苏墨走过去，跟他拥抱了一下。安德烈拍了拍他的背，用蹩脚的中文说：“辛苦。”苏墨笑了，跟他走进餐厅。

    餐厅里，长条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炖鸡汤，全是中餐。安德烈拉开椅子，请苏墨坐下，自己坐在对面，端起酒杯。

    “苏，这一杯，敬我们的合作。”

    苏墨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伏特加入口辛辣，像一团火从喉咙烧到胃里。

    两人喝了一整晚。

    安德烈很兴奋，说这批物资转手就能翻两倍，利润比之前所有生意加起来都多。

    苏墨也很兴奋，但他没有说为什么，他只是笑着，跟安德烈一杯一杯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