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在火车上待了几天几夜,吃的都是干粮、方便面、饼干,嘴巴里淡出鸟来。现在看到这些热气腾腾的菜,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安德烈请他们坐下。苏墨坐在安德烈旁边,陈大海坐在苏墨旁边,吴城坐在对面,其他人依次落座。安德烈端起酒杯,用俄语说了一句。
陈大海翻译:“安德烈说,欢迎你们来莫斯科。这杯酒,敬你们的勇气。”
苏墨端起酒杯,跟安德烈碰了一下。众人也跟着举杯。一饮而尽。酒是伏特加,入口辛辣,像一团火从喉咙烧到胃里。
安德烈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苏墨碗里。苏墨道了声谢,夹起来吃了。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味道跟在京城吃的差不多。他点了点头,对安德烈竖了个大拇指。安德烈笑了,笑得很畅快。
大家开始吃饭。陈冲和刘波吃得很快,像在部队里一样,几分钟就吃完了。吴城吃得慢一些,但也不慢。苏墨吃得不快不慢,一边吃一边跟安德烈聊天。陈大海在旁边翻译,把安德烈的话翻成中文,又把苏墨的话翻成俄语。
“安德烈,你那个厨师是从哪里找的?”苏墨问。
安德烈说了几句,陈大海翻译:“安德烈说,厨师是哈尔滨人,在莫斯科开餐馆。他专门去请的。”
苏墨点了点头,又问:“你对中餐很感兴趣?”
安德烈笑了,说了一句。陈大海翻译:“安德烈说,他不仅对中餐感兴趣,对中国的一切都感兴趣。”
苏墨也笑了。
吃完饭,安德烈领着他们去了二楼的客房。房间不大,但很干净,床单被褥都是新的,暖气烧得正旺。吴城住在苏墨隔壁,陈冲和刘波住在苏墨对面。其他人分散在走廊两边的房间里。
安德烈站在门口,用俄语说了几句。陈大海翻译:“安德烈说,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谈正事。”
苏墨点了点头:“好。明天见。”
安德烈转身走了,脚步很稳,皮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的,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苏墨关上门,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
莫斯科的夜晚,灯火璀璨,远处隐约可见克里姆林宫的尖顶,在夜色中闪著光。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洗漱,上床。床很软,被子很厚,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