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哲翔连忙点头。苏墨下了楼,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门口了。他上了车,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县政府大院。苏墨闭上眼睛,车子驶出县城。
苏墨在岭南上了火车。车厢里人不多,他找到自己的铺位,把行李塞在枕头底下,靠着窗户坐下。
两天后,火车驶进了京城站。苏墨拎着包下了车,走出车站,在广场上拦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后海。”
车子在胡同口停下,苏墨拎着包下了车,沿着巷子往里走。
苏家老宅的门虚掩著,他推门进去,院子里很安静,老槐树的枝丫光秃秃的,葡萄架也只剩下枯藤,缠缠绕绕地挂在架子上。冬日的阳光洒在青砖地面上,暖洋洋的。
张妈正在院子里晒被子,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小墨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苏墨笑了笑:“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张妈把手里的被子搭在绳子上,拍了拍手,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瘦了,黑了。在那边是不是很苦?”
苏墨摇了摇头:“不苦。张妈,我爷爷呢?”
“老爷子在书房呢。你爸你妈还没下班,你大伯也还没回来。”张妈说著,接过他手里的包,“你先去看看老爷子,我去给你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