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远站起来,挺直了腰板,声音掷地有声:“苏书记放心,我一定把经开区的事办好。”
苏墨点了点头,看向周黎明。周黎明连忙坐直了身体,等著苏墨说话。苏墨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温和。
“周黎明,你在新桥乡干了这么多年,情况熟悉,经验也有。常务副乡长的的工作,对你来说不是问题,不过你也要多和王长明和马连生多学习学习!”
周黎明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苏书记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您的信任。”
苏墨点了点头,端起茶杯。两人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朝苏墨鞠了一躬,转身出了门
人事问题尘埃落定后,苏墨要开始安排工作准备回京城了,他把经开区的事从头到尾理了一遍。工程进度、资金使用、人员安排、投资商对接,每一样都写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好几页。下午,他叫来了顾童和刘思远。
顾童先到。他进门的时候,脸色还有些憔悴。胡利明的事对他打击不小,虽然是胡利明自己犯的错,但他是经开区的一把手,出了这种事,他脱不了干系。
苏墨指了指沙发,让他坐下,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经开区的事,你现在怎么想的?”
顾童沉默了一会儿,说:“苏书记,是我的失职。胡利明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动作,我没有发现。这个责任,我承担。”
苏墨看着他,目光不冷不热。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事情已经过去了,也没说要你担责任,但是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了,然后你要做的,是把经开区的事稳住。工程不能停,投资商不能跑,人心不能散。能做到吗?”
顾童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能。”
苏墨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刘思远敲门进来了。苏墨让他坐下,“顾县长,你是常务副县长,又是经开区的党工委书记。大局你要把控好。思远,你是管委会主任,具体工作你来抓。你们两个,一个主内,一个主外。有什么问题,多商量。商量不了的,来找我。”
两人同时点头。苏墨又交代了几件事——工程质量的抽查、资金使用的审计、投资商的对接、施工进度的把控。每一条都说得仔细。
说完,苏墨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还有没有问题?”
顾童摇了摇头,刘思远也摇了摇头。
苏墨说:“那就这样。思远先回去,顾县长留一下。”
刘思远站起来,朝苏墨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办公室里只剩下苏墨和顾童两人。苏墨看着顾童,沉默了一会儿。
“顾县长,思远年轻,有冲劲,但经验不足。你多带带他。”
顾童站起来,声音有些发紧:“苏书记放心,我一定把经开区的事办好。”
苏墨点了点头,端起茶杯。顾童转身出去了,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第二天一早,苏墨去了黄志宏的办公室。黄志宏正在批文件,见他进来,放下笔,指了指沙发。
“坐。有事?”
苏墨在沙发上坐下,把请假的事说了。家里有点事,需要回京城一趟,时间大概需要半个月左右。黄志宏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说:“放心去吧。东山这边,有我呢。”
苏墨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共事这么久,不需要多说。
从黄志宏办公室出来,苏墨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一片金黄。他想了想,转身去了印小天的办公室。
印小天正在看文件,见苏墨进来,愣了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不是因为工作需要,基本不会有交流的机会。苏墨来他办公室,更是头一回。
“苏书记?有事?”
苏墨在沙发上坐下,把请假的事说了一遍。印小天听完,点了点头,客套了两句:“家里的事要紧,苏书记放心去。县里这边,我跟黄书记盯着。”
苏墨也客套了两句:“麻烦印县长了。”
两人都没有多说。苏墨站起来,告辞离开。印小天送到门口,站在走廊里,望着苏墨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站了几秒,转身回了办公室。
苏墨回到办公室,开始收拾行李。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两本书,一个笔记本。他把笔记本塞进包里,拉上拉链,拎着包出了门。
田哲翔正在走廊里整理文件,见他出来,连忙站起来。
“苏书记,您要出门?”
苏墨点了点头:“回京城一趟。这段时间你多关注下县里的情况,有任何问题联系我,联系不上就找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