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有些人的想法，会随着身份、环境的变化而改变。

    胡利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以前跟着李为民的时候，他多好的一个同志啊。工作认真，作风正派，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可短短几个月，他就从天堂掉进了地狱。这种转变，即使是最熟悉胡利明的人，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很难适应。

    “你认为你现在已经做得很好？”苏墨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知道龚书记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顾童迷茫地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哪里做错了。他在脑子里疯狂地回忆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每一样都做得认认真真，一丝不苟。他没有拿过谁一分钱，没有吃过谁一顿饭，没有收过谁一条烟。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苏书记，您说吧。”顾童的声音有些发颤，“如果我确实有罪，我认了。我也知道，龚书记不是过来表扬我们公正廉洁的。”

    这话说得有点赌气。顾童这段时间确实很辛苦，每天都在工地上泡著，晚上还要开会、看文件、写材料。吃不好，睡不好。现在苏墨质疑他，他心里很委屈。

    苏墨看着他，目光很复杂。顾童的委屈，他看得出来。但委屈不能解决问题。工程质量的事，是大事，不是委屈就能糊弄过去的。

    他要拿这件事给顾童提个醒，也要看看顾童到底有没有问题。如果顾童有问题，他绝不会留情。这不是他跟顾童之间的私人恩怨，这是原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