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原则，不喝酒，不唱歌，不搂女人。

    可几杯酒下肚，原则就丢到九霄云外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陈云恒轻车熟路，胡利明欲罢不能。

    招投标的时候，陈云恒旗下的两家公司顺利中标。有两家竞争对手，被胡利明以资质不符为由卡掉了。

    胡利明在汇报的时候说：“这两家公司是本地企业，支持地方经济发展。外地企业来了，钱赚走了，人走了，对东山有什么好处？”

    苏墨当时没有在意，觉得这话到哪里都说得通，毕竟地域问题在哪里都存在。

    苏墨没想到，胡利明的胆子这么大。

    顾童也没想到。他太忙了，忙着跟投资商对接，忙着看图纸，忙着跑工地。资质审核的事交给了胡利明，他签字就行。

    他没有细看，没有细查。事情就这么在他眼皮底下发生了。

    可这一切，总逃不过有些人的眼睛。举报材料写得很详细，时间、地点、金额、参与人员，清清楚楚。

    照片也很清楚——陈云恒和胡利明在夜总会喝酒，胡利明搂着两个年轻女人，背景灯红酒绿。

    举报人举报的对象，不是胡利明，是陈云恒。材料里涉及的人，有市里的，有县里的，有企业的。如果全部查实，秀山又要地震了。但这份举报材料，明显是给秀山市委留了面子。

    梁振华看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重点调查陈云恒。范围控制在几个人之内，不要扩大。”

    他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大了，秀山市委脸上也无光。范围越小，影响越小。

    可这对东山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黄志宏才刚接任县委书记，开发区是苏墨一手拉起来的，现在出了这种事，他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