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胜面露难色：“苏县长最近忙，不一定有时间”

    陈云恒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冷不热，赵德胜心里一紧，连忙说：“我去约，我去约。”

    苏墨接到赵德胜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审核文件。

    “苏县长，陈云恒想请您吃个饭，有些事想跟您聊聊。”赵德胜的声音很客气。

    “赵书记，不是我不给面子，晚上已经有约了。”苏墨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苏县长，陈云恒是市长公子。他来东山，李书记接待了，黄县长没见。您要是也不见，传出去不好听。”

    “赵书记，我不是不见，是真的有朋友过来。”

    赵德胜还想再说什么，苏墨已经挂了电话。他握著话筒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拨了陈云恒的号码。

    “陈总，苏县长今晚确实有约，要不改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声笑，那笑声让赵德胜后背发凉。

    “行，那就改天。”

    赵德胜挂了电话，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办公室里慢慢散开，像他此刻的心情，飘忽不定。

    就在陈云恒到处碰壁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从省城方向驶来，在东山县政府的门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