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路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得不快，脑子里在想着梁峥的事。

    到了办公室，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不到九点。老爷子这个点还没睡。

    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电话，拨了京城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就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喂，你好，哪位？”

    “李姨，是我，小墨。”

    “小墨啊！好久没打电话了，你爷爷刚才还念叨你呢。”李阿姨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等著，我去叫他。”

    电话那头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有李阿姨的声音：“老爷子，小墨电话。”过了一会儿，话筒被拿起来了。

    “喂，小墨。”苏老的声音低沉浑厚，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那股威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苏墨先问候了几句：“爷爷，您身体还好吧？家里都好吗？”

    苏老笑了：“都好。你爸你妈都好，你大伯也好，你妹妹也好。就是弘毅那小子，天天嚷嚷着要去找他二哥。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看看他。”

    苏墨也笑了：“等忙完这阵子就回去。”

    寒暄过后，苏墨的语气认真起来：“爷爷，有件事想跟您说。”

    苏老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