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临港,也就市委书记的家人有资格踏入这里。
资产方面,能进三楼的也是凤毛麟角。不过游艇俱乐部不仅吸引著临港的富豪,港岛和东南亚的世家大族也常有人来,所以三楼并不冷清,只是比一楼二楼安静得多。
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走廊,在最里面的一扇门前停下,轻轻敲了两下,推开门。
包厢不大,但很雅致。靠窗是一张圆桌,铺着深色的桌布,桌上摆着一盆兰花。靠墙是一组紫檀木沙发,茶几上放著一套青花瓷茶具。窗外就是海,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几个人已经在了。
为首的那个三十出头,国字脸,浓眉大眼,身材挺拔,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目光沉稳,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身后站着几个年轻人,年纪相仿,穿着讲究,气质不凡。
霍启邦迎上来,伸出手:“苏少?久仰。”
苏墨握住他的手:“霍先生,幸会。”
霍启邦笑了,笑得很真诚:“叫我启邦就行。苏少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他转过身,指著身后几个人,“这几位是我的朋友,都是从港岛来的。听说苏少在岭南干了大事业,都想过来认识认识。”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上前一步,伸出手:“苏少,我是郑家的郑子谦。家父常说起苏老,说当年在京城承蒙苏老关照。”
苏墨握住他的手:“郑少客气了。”
一个胖乎乎的年轻人也凑上来,笑嘻嘻的:“苏少,我是李家的李嘉文。我爷爷说,苏老是真正的英雄,让我见了苏少一定要好好请教。”
苏墨笑了:“李少言重了。请教不敢当,互相学习。”
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最后一个上来,话不多,只是握了握手:“陈家的陈永杰。苏少好。”
林涛和冯坤也上来打了招呼。霍启邦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林少、冯少,你们在港岛股市上的操作,我听说了。恒指这一波,你们赚了不少吧?”
林涛笑了笑:“霍少消息灵通。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霍启邦没有追问,请众人落座。服务员端上茶来,霍启邦亲自给苏墨倒了一杯,又给其他人倒上。寒暄了几句之后,苏墨放下茶杯,进入正题。
“启邦,这次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霍启邦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他:“苏少请说。”
苏墨说:“我想修一条高速公路,从东山到省城。”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霍启邦没有说话,郑子谦推了推眼镜,李嘉文收起了笑容,陈永杰抬起头看着苏墨。林涛和冯坤也愣了一下——他们不知道苏墨还有这个打算。
苏墨继续说:“东山到省城的路,我走过很多次。两百公里,大巴要开七八个小时,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了。路不好,车就跑不快;车跑不快,人就出不来;人出不来,货就运不出去;货运不出去,经济就发展不起来。这条路,必须修。”
霍启邦问:“高速公路?省里同意了吗?”
苏墨说:“还没有。但我会去争取。只要资金到位,方案可行,省里没有理由不同意。”
郑子谦问:“苏少,这条高速需要多少钱?”
苏墨说:“初步估算,三十亿左右。”
李嘉文倒吸一口凉气:“三十亿?”
苏墨点头:“三十亿。不是小数目。但这条高速一旦建成,从东山到省城,两个多小时就能到。沿线的县市,都会被带动起来。这是一条黄金通道。”
陈永杰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苏少,高速公路投资大,回报周期长。三十亿投进去,要多少年才能收回成本?”
苏墨看着他:“十五年。”
陈永杰没有说话。
苏墨继续说:“十五年收回成本,之后就是纯利。高速公路的使用寿命是三十年,甚至更长。也就是说,投三十亿,赚三十亿。每年净赚一个多亿。而且,高速沿线的土地会升值,周边的产业会发展,税收会增加。这些间接收益,比直接收益更大。”
霍启邦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他想了很久,才开口:“苏少,你这个想法,胆子不小。”
苏墨笑了:“胆子小,办不成事。”
霍启邦也笑了,看了看郑子谦、李嘉文、陈永杰。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
郑子谦先开口:“高速公路,是百年大计。我们郑家在大陆的投资,一向看重长期回报。这个项目,我愿意投。”
李嘉文也跟着说:“我们李家也愿意。三十亿不是小数目,但也不是拿不出来。关键是要稳。苏少,你能保证这条高速能批下来吗?”
苏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