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点头：“老陈这个主意好。单打独斗不如抱团取暖。”
李星河也点头：“我也同意。搞一个产业园区，大家一起入驻，配套也方便。”
赵田、孙川文、周宇智、吴楚林也是纷纷表示赞同。
几个人越说越热闹，从产业园区说到基础设施，从基础设施说到政策优惠，从政策优惠说到市场前景。
苏墨听着，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数字。
他算了算在座各位老板的意向投资额，又算了算可能追加的投资，再算了算后续可能跟进的投资——五亿。
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五亿，不是五百万，不是五千万，是五亿。这笔钱如果真能落地，东山就不是现在的东山了。
他站起来，端起酒杯：“各位老总，感谢大家的信任和支持。我代表东山县委县政府，敬大家一杯。”
众人纷纷站起来，碰了一杯。
苏墨放下酒杯，认真地说：“今天的意向，我们都记下来了。回去之后，我会尽快整理成正式的意向书，发给各位。同时，我代表东山县委县政府，邀请各位去东山实地考察。百闻不如一见，看了之后，大家心里更有底。”
陈杰浩说：“好。苏县长定个时间，我们组团去。”
苏墨想了想：“十月中旬，怎么样？那时候秋高气爽，正是东山最好的季节。”
众人都说好。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苏墨送各位老板到门口，一一握手道别。
陈杰浩握着他的手，说：“苏县长，我看好你。也看好东山。”
苏墨笑了笑：“陈总，东山不会让你失望的。”
车子一辆接一辆地驶离，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苏墨站在门口，望着那片海。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银。
田哲翔、成明礼、林小禾站在他身后，望着苏墨的背影，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林涛走过来，拍了拍苏墨的肩膀：“墨哥，成了。”
苏墨笑了笑，没有说话。
包厢里的热闹渐渐散去，只剩下苏墨、林涛、冯坤和成明礼、田哲翔、林小禾几个人。服务员进来收拾桌上的杯碟，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苏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看着成明礼。
“老成，你带着小田和小林，去大厅转转。
成明礼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田哲翔和林小禾也愣住了，不知道苏墨什么意思。
苏墨笑了笑：“游艇俱乐部的大厅里，现在坐着的都是什么人？都是老板，都是有钱人。他们有的是来做生意的，有的是来交朋友的，有的是来消遣的。不管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只要他们坐在那里，就是机会。”
他看着成明礼，“你们去转转，看看能不能再拉点投资。”
成明礼明白了。苏墨这是在考验他们。
经委的人，平时坐在办公室里写写算算，跟文件打交道，跟数字打交道，跟人打交道的经验少。
招商引资不是写材料，你得会说话，会来事，会察言观色。苏墨让他们去大厅，就是想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田哲翔也明白了。他心里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在秘书科待了一年，写了不少材料，见了些领导，但从来没有单独跟商人打过交道。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他知道，这是苏墨给他的机会。
林小禾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她年轻，胆子大，初生牛犊不怕虎。在她看来，不就是跟人说说话吗？有什么难的？
成明礼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苏县长，我们去试试。”
苏墨点了点头：“去吧。记住，不要勉强。能谈就谈，谈不拢也没关系。”
三人出了包厢，朝大厅走去。林涛靠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看着苏墨：“墨哥，你这是要考他们？”
苏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经委的人，平时坐在办公室里，跟文件打交道行，跟人打交道不一定行。招商引资，不是写材料，得会说话，会来事。让他们出去转转，练练胆子。”
林涛笑了：“这三个人，怕是没见过这种场面。”
苏墨放下茶杯：“见见世面也好。”
大厅里灯火通明，三三两两的人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有的穿着西装，有的穿着休闲装，有的一个人坐着看手机，有的几个人围在一起说笑。空气里飘着咖啡的香味和淡淡的香水味，水晶吊灯把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成明礼站在大厅门口，扫了一眼。
人不少，但谁是老板，谁是陪客，谁好说话，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