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海给你打电话了吧?”林涛的声音里带着笑,心情听起来不错。
苏墨靠在椅背上:“打了。呢子大衣的事,他已经跟我说了。”
“这老陈,动作比我还快。”林涛笑了一声,“我本来想第一个告诉你的。那批货走的是我们找的渠道,中间人也是我谈的,百分之三的提成,以后长期合作。这事办得还算漂亮吧?”
苏墨也笑了:“漂亮。你谈价的本事见长。”
林涛嘿嘿笑了两声,语气一转:“呢子大衣是小事,我还有好消息要跟你说。”
“说。”
林涛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了语调:“我们在港岛这半年,手里的资金翻了几倍。”
苏墨没有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你给的那些数字,点位,时间节点,我一开始还将信将疑。不是不信你,是觉得太准了,准得不像真的。”
林涛的声音认真起来,“但市场走出来的每一步,都跟你写的严丝合缝。恒指涨到三千点的时候,我按你说的卖出了三分之一。涨到三千五的时候,又卖了三分之一。现在四千出头,手里只剩底仓了。每一步都踩在点上,一分不差。”
苏墨静静地听着。这些点位他早就知道,不需要再确认。他在意的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林涛和冯坤在港岛这半年,学到了什么,成长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