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导师姓周，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看人总是从镜片上面瞄。周老师把苏墨的论文看了一遍，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你这篇论文，观点太鲜明了。”

    他没有说不能参加答辩，但苏墨听出了他的意思。

    这篇论文，不适合在这个场合讲。不是写得不好，是太好了，好到让有些人坐不住。苏墨没有坚持。他的观点，早就给南首长看过了。至于接下来给谁看，无所谓了。他想要表达的态度已经很清楚——苏家坚决支持改革开放，不但支持，还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在岭南大搞经济发展，修路、办厂、搞种植，这就是最好的例子。

    答辩在上午九点开始

    。一个接一个学员上台，陈述自己的论文观点，回答导师的提问。有人讲得很精彩，台下掌声不断；有人讲得磕磕巴巴，自己都不好意思。

    苏墨坐在台下，认真地听着。他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几笔，谁讲得好，谁讲得空，谁在回避问题，谁在正面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