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目光不重,但韩斌觉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似的。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老收回目光,转身往里走:“嗯,不错。小墨,上茶。”
韩斌跟着苏墨走进书房。书房不大,但很雅致。靠墙是一排红木书柜,里面摆满了书。窗边是一张花梨木书桌,桌上铺着毡子,放着笔墨纸砚。
苏老在藤椅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韩斌坐下,腰背挺得笔直。苏墨端了两杯茶进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苏老旁边坐下。
苏老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他放下茶杯,看着韩斌,目光温和,但不失威严。
“韩斌同志,在清江干得不错。‘马路书记’的名头,我听说过。”
韩斌连忙说:“苏老过奖了。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苏老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老钟滴答滴答地响着。韩斌坐在那里,手心微微出汗。他参加过无数次常委会,面对过无数个领导,从来没有紧张过。但此刻,他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