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做的罐头。菠萝是我们乡青山村种的，新鲜，甜度高，做出来的罐头口感特别好。主任您要是有空，我给您送两罐尝尝。”

    苏墨的脸色缓了一些：“新桥乡是不是去年修路的那个新桥乡？”

    刘燕心里一喜：“对对对！就是我们乡。路已经修了大半了，以后送货方便得很。”

    苏墨收起那副懒洋洋的表情，点了点头：“这个可以。你把样品留下来，我跟经理商量商量。”

    刘燕连忙说：“谢谢主任。”她退回来的时候，手还在抖。

    苏墨看着她：“你刚才做得不错。但有一条——你说送两罐尝尝。这是不对的。样品是样品，不是送礼。你一说送，人家心里就有疙瘩。你应该说请您品鉴或者麻烦您帮忙看看。话不一样，味道就不一样。”

    刘燕认真地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把苏墨的话记了下来。

    接下来是孙丽。她声音不大，但很稳，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紧张得说不出话，就一句一句地说，清清楚楚。苏墨故意刁难了她几次，她都能接住，不急不躁。

    王大勇上来的时候，苏墨换了角色，不演供销社主任了，演深城的个体户老板。

    “老板，进货不？”王大勇笑嘻嘻的，语气随意，像在跟熟人聊天。

    苏墨翻了个白眼：“进什么货？我店里东西够多了。”

    王大勇也不急，从口袋里掏出一罐样品——是真的罐头，他提前准备好的——放在桌上。“老板，您先看看货。这是我们的菠萝罐头，新桥乡产的，质量您自己看。我不跟您吹，您要是觉得不好，我立马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