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外公说得对。生产线是人家送的,但技术我们要自己掌握。我已经安排人去县里食品厂学习了,等开春就能自己操作。”
林怀瑾“嗯”了一声,又问:“修路的钱,从哪儿来的?”
苏墨说:“省里拨了一百万专项资金,西江市支援了五十万。县里留了五十万,一百万用在修路上。”
林怀瑾点点头,没有再问。他靠在沙发上,看着苏墨,目光里多了几分温和。
“你在新桥干的这些事,我都听说了。路修了,厂办了,老百姓的日子好过了。这比你以前在京城混日子强。”
苏墨低下头:“外公,以前是我不懂事。”
林怀瑾摆摆手:“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以后好好干,别给你爷爷丢脸,也别给你爸妈丢脸。”
苏墨点头:“外公放心,我会好好干的。”
林怀瑾看了苏定邦一眼,忽然笑了:“老苏,你这个孙子,比以前强了。”
苏定邦哈哈大笑:“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孙子。”
林怀瑾哼了一声:“我的外孙,自然也不差。”
两个老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从林怀瑾家出来,苏定邦上了车,靠在座椅上:“你外公这个人,嘴上不饶人,心里是高兴的。你小时候不懂事,他嘴上不说,心里着急。现在你出息了,他比谁都高兴。”
苏墨没有说话。他想起小时候在外公家背书,背不出来被罚站;想起外公给他讲历史,讲朝代的兴衰,讲做人的道理。那些记忆,很远,也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