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辛苦了。来,敬你一杯。”
陈大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是乡里自己酿的米酒,度数不高,但喝下去暖洋洋的。
苏墨夹了块红烧肉,慢慢嚼著,问陈大海:“安德烈那边,还好吧?”
陈大海放下筷子:“还行。他问您好几次,说下次有机会来华夏,想见见您。”
苏墨笑了笑:“会有机会的。”
司机埋头吃饭,不怎么说话,偶尔抬头看看苏墨和陈大海,又低下头去。
他跑货运这么多年,拉过各种各样的货,但专门从火车站拉一条生产线到山沟沟里,还是头一回。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但看乡长都陪着吃饭,知道不是一般人。
陈大海又问:“苏少,这条生产线,什么时候能装好?”
苏墨说:“明天就找人来看。胡勇说他有办法,在县里找了个师傅,懂这个。”
陈大海点点头:“安德烈说了,安装不复杂,找个懂机械的师傅看看就行。”
两人边吃边聊,司机吃完了饭,放下碗,站起来:“苏书记,我得走了。再晚路上不好走。”
苏墨也站起来:“师傅,辛苦你了。路上慢点。”
司机摆摆手,转身往外走。
吃完饭,苏墨让周黎明带陈大海去休息。就是乡里的宿舍,被褥是新换的,暖水瓶里灌满了热水,乡里条件就这样,周黎明让陈大海理解下。
陈大海摆了摆手说,“没事,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