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的书城 耕鑫最全莫斯科的冬夜冷得要命,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但他不敢动。那几个士兵虽然没有用枪指着他了,但目光一直盯在他身上。
大约过了十分钟,那个士兵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走到陈大海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用生硬的中文问:“你是从华夏来的?苏墨的朋友?”
陈大海连忙点头:“是。苏少让我给安德烈先生带一封信。”
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封信,双手递过去。中年男人接过信,看了看信封上的字,点了点头:“跟我来。晓说c 追最鑫章結”
陈大海跟着他走进庄园。里面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宽阔的道路,修剪整齐的灌木,几栋欧式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其间。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中年男人把他带到一栋三层小楼前,推开门,示意他进去。里面是一个大厅,装修得很豪华。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实木地板,壁炉里烧着火,整个房间暖洋洋的。
“你在这里等著。”中年男人说,然后拿着信上了楼。
陈大海站在大厅里,四下打量著。墙上挂著几幅油画,角落里摆着一架钢琴,壁炉上方挂著一幅肖像画,画上是个穿军装的老头,威严而傲慢。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能挂在这里的,肯定是安德烈的什么亲人。
他正打量著,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年轻人从楼上走下来。他三十出头,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穿着一件深色的高领毛衣,手里拿着那封信。他的目光落在陈大海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你是苏墨的人?”他用流利的中文问。
陈大海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俄罗斯人的中文说得这么好。他连忙点头:“是。苏少让我来的。”
安德烈走到沙发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陈大海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安德烈扬了扬手里的信:“这封信,我看过了。苏墨在信里说,你从华夏带了货过来,希望我能帮忙销售?”
陈大海点头:“是。这次带了几车厢的货,有菠萝、罐头、电子表、收音机、白酒,还有一批牛仔服。”
安德烈的眉毛挑了一下:“牛仔服?”
“对。质量很好的牛仔服,在你们这边应该能卖出好价钱。”
安德烈没有立刻说话,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过了一会儿,他问:“货在哪里?”
“在郊外的仓库里。”
安德烈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目光在陈大海脸上停留了片刻。
“你想要怎么交易?”他问。
陈大海没有犹豫:“以货换货。”
安德烈的眉头微微皱起:“逃避关税?”
陈大海点了点头:“是的。”
安德烈没有立刻说话。他当然知道这种方式——在苏联,在华夏,在这条漫长的铁路线上,无数人都在用这种方式做着生意。他父亲是政治局委员,他自己也有几家公司,这种事见得多了。但眼前这个华夏人,是苏墨的人。
苏墨在信里说得很清楚:这个人信得过,生意可以长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