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咸鱼墈书 醉欣蟑踕庚鑫筷
南首张忽然笑了,笑容里既有欣赏,也有感慨:“你说的这三点,确实发人深省,尤其是第三点。西方列强一直没有放弃对我们的和平演变。如果不加以警惕和引导,我们早就被他们侵蚀了。”
他顿了顿,看着苏墨:“还有别的因素吗?你写的那篇分析苏联的文章,可没有今天说得这么透彻和大胆。”
此时,南首张对苏墨已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如果苏联最终真的解体,那他可以肯定,苏墨的眼光是独到的,甚至可以说是独树一帜的。至少目前在国内,几乎没有人有这样的预见,甚至没有人敢说出这样的预见。
苏墨想了想,又开口了:“其实还有一些。比如苏联和米美国的军备竞赛。这场竞赛表面上是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较量,实际上更像是苏联自己在跟自己内耗。米国只是有意识地引导苏联陷入这个泥潭,以此来激化苏联内部的各种矛盾。”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下来:“再比如腐败。任何一个国家的政权,如果腐败成风,那就已经背离了为人民服务的初衷,不再代表人民的利益了。”
南首张沉默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两人,望着窗外那丛翠竹。过了很久,他才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震惊,有思索,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欣赏。晓税宅 毋错内容
“我很难相信,这番话是出自一个二十来岁的基层干部之口。”他的声音很轻,
“这实在让人难以想象。我想,就算是那些专门研究苏联的学者,也不一定能做出如此大胆的判断。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收到任何关于这方面的分析报告。”
他看着苏墨:“小墨,依你看,苏联解体的可能性有多大?”
苏墨没有丝毫犹豫:“我认为几乎是必然的。未来两到三年内,苏联一定会发生一场剧变。矛盾在不断积累,越来越多的人会因为利益受损而不得不站出来维护自己小团体的利益。各种利益关系盘根错节,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首张,我认为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提前谋划,防止苏联解体后对我们造成的巨大冲击。否则,甚至会动摇我们的根本。”
南首张注视著窗外,许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沉重的忧思:“如果苏联真的解体了,对我们国家的冲击将是巨大的,是史无前例的。那么,改革的阻力只会更大。保守派恐怕很快就会站出来,痛斥改革带来的各种问题,整个国家可能会陷入一种恐慌之中。”
苏定邦也叹了一口气:“现在听起来,苏联解体并非不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真的需要好好思量了。”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南首张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
忽然,他睁开眼,目光落在苏墨身上,锐利如刀。
“苏墨同志,既然你能把苏联的问题分析得这么透彻,那你有没有办法,应对这场危机?”
苏墨心里一震。
这个问题,他当然有答案。而且答案就在眼前——这位老人,在几年后提出的那些应对策略,已经被历史证明是正确的。但那是南首张自己想出来的。现在,他要当着这位老人的面,把那些东西说出来?
他犹豫了。
苏定邦看出了他的踌躇,连忙开口:“有什么话就说,老领导还能跟你计较不成?”
这话既是说给苏墨听的,也是说给南首张听的——这是我的孙子,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可舍不得。
南首张没有理会苏定邦,只是静静地看着苏墨,等着他的回答。
苏墨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首张,我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苏墨开始组织语言。
“首张,我认为我们和苏联的根本不同,在于我们的体制比他们更完善。虽然我们目前没有苏联那么强大,但我们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虽然弱小,但每天都在成长,每天都在变强。而苏联,看上去就像一个迟暮的老人,无论怎么努力,都已经无力回天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沉稳:“这只能怪他们自己。他们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僵化的体制、失衡的经济、压抑的社会、失控的改革这些问题交织在一起,已经病入膏肓了。而我们不一样。我们的体制有自我革新的能力,我们有自我纠错的能力。这一点,苏联比不了。”
南首张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苏墨继续说:“因此,我认为,只要我们坚持我们自己的东西,走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