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上对不同政见者和知识分子的强力打压，以及意识形态上的全面管控，整个社会已经变得僵化、封闭、缺乏活力。”

    南首张的眉头渐渐锁紧。一旁的苏定邦也面色凝重，听得很认真。

    南首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拿起桌上的电话：“今天上午所有的日程安排先往后推。时间等我通知。”

    他放下电话，对苏墨笑了笑：“你接着讲。”

    苏墨点了点头：“第二个原因，是他们的改革。戈尔同志出任苏联总书记时，面对的是一个动荡不安的世界和一个积重难返的国内局面。打个比方，苏联就像一艘满载军火的巨轮，船体锈蚀，航向不明，运转迟缓，在茫茫大海中摇摇欲坠。戈尔作为船长，在改革的航道上并没有给苏联指明正确的方向，反而屡屡失误。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经济改革，从来就不只是经济问题。所以我认为，苏联已经很难有回旋的余地了。”

    南首张和苏定邦沉默不语，静静地听着。

    苏墨的声音沉稳下来：“第三，就是和平演变。不能忽视的是，自戈尔改革以来，东西方交流大幅增加，使得苏联民众有了了解西方、对比生活水平的机会。由于苏联计划经济长期存在物资短缺的问题，老百姓看到自己国家和西方的差距，对当政者的不满与对西方生活方式的向往与日俱增，这就给西方的和平演变策略打开了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