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点点头。
“早年间，我爷爷去苏联参观学习的时候，和谢尔盖认识。两人谈得来，关系一直不错。后来关系紧张，联系就断了。但私人感情还在。”
他看着陈大海。
“我和安德烈，小时候还通过信。那时候关系还没那么僵，两家经常通信。我对外国好奇，就和他成了笔友。后来虽然联系少了，但地址和电话，我一直留着。”
陈大海的眼睛亮了。
“苏少，您的意思是”
苏墨说：“现在苏联的情况，你可能比我更清楚。”
陈大海点点头。
“乱。很乱。从上到下，都在乱。”
苏墨说：“对。越是乱的时候，越有机会。那些高层的人，现在想的不是国家，是自己。只要给够好处，什么都好商量。”
他顿了顿。
“这个安德烈，我了解过。他父亲是政治局委员，他自己也是个能人。在苏联那边，关系网很深。你找到他，把信交给他，他会帮你的。”
陈大海有些激动。
“苏少，有这层关系，那我在苏联就能横著走了！”
苏墨摇摇头。
“别高兴太早。关系是关系，生意是生意。你该给的，一分都不能少。而且，你要记住，这个人可以利用，但不能完全信任。”
陈大海认真地点点头。
“我明白，苏少。”
苏墨又说：“还有，他那边需求很大。你之前担心的销路问题，到了他那里，根本不算事。他能一次性吃下你所有的货，而且需求量更高。”
陈大海的眼睛更亮了。
林涛在旁边忍不住问：“阿墨，这个安德烈，到底能帮多少忙？”
苏墨想了想。
“这么说吧。他在苏联的地位，相当于咱们这边一个部长的儿子，但手里的权力，比部长还大。运输、销售、安全，他都能搞定。甚至，他能帮你打开军方和政府的渠道。”
林涛倒吸一口凉气。
“那咱们这生意，岂不是要发？”
苏墨笑了笑。
“发不发，看怎么干。”
他转向林涛。
“涛子，第二件事，得靠你了。”
林涛一愣。
“靠我？”
苏墨点点头。
“运输。火车皮的事。”
林涛挠了挠头。
“这个我还真没门路。”
苏墨说：“你姑父不是在铁道部吗？”
林涛愣了一下，然后一拍脑袋。
“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冯坤在旁边问：“你姑父是？”
林涛说：“我姑父叫张国华，是铁道部运输局的副局长。管的就是火车皮的事。”
苏墨点点头。
“那就好办了。你回去后，找你姑父谈谈。不用他特殊照顾，只要给咱们正常的渠道就行。该花的钱，咱们一分不少。”
林涛点点头。
“行，这事包我身上。”
苏墨又看向冯坤。
“阿坤，你的任务，是货源。”
冯坤点点头。
“你说。”
苏墨说：“你在西南那边，有关系。西南的轻工业，小商品，货源充足。你负责在那边找稳定的供货渠道。价格要便宜，质量要稳定，供货要及时。”
冯坤想了想。
“这个没问题。西南那边，我有几个朋友做这个的。回头我找他们聊聊。”
苏墨点点头。
“好。”
他又看向陈大海。
“老陈，你的任务最重。苏联那边，你负责跑。路线、渠道、关系，都要你来打通。我们几个在后面支持你。”
陈大海拍著胸脯说：“苏少放心，我老陈别的不行，跑腿还是行的。”
苏墨笑了笑。
“好。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他顿了顿，又说：“接下来就是股份的事情了。”
三人看着他。
他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数字。
“我占百分之四十。涛子和阿坤，每人百分之二十五。老陈，你占百分之十。”
他把纸推给三人看。
林涛看了一眼，点点头。
“行。”
冯坤也点头。
“没问题。”
陈大海看着那张纸，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苏墨。
“苏少，这这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