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陈,这个谭局长是内行。”
陈处长笑了:“能写出那份报告的,当然不可能是外行。”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田埂尽头,刘怀远已经等在那里。他面前摆着一个小桌子,桌上放著几个瓶瓶罐罐——都是他自制的病虫害标本。
“各位专家,我介绍一下咱们县水稻常见的病虫害和防治方法。”刘怀远推了推老花镜,开始讲解。
他一开口,几个专家就愣住了。
这老头,讲得太专业了。
每一种病虫害的发病规律、危害特点、防治时机、用药方案,他讲得清清楚楚,如数家珍。讲到关键处,还会拿起那些标本,让专家们近距离观察。
王专家听完,忍不住问:“刘工,您干这行多少年了?”
“三十五年。”
“难怪。”王专家感慨,“您这样的老专家,是我们农业系统的宝啊。”
刘怀远笑了笑,没说话。
但他看向苏墨的眼神里,有一丝感激。
这个年轻人,让他这个快退休的老头子,终于有机会站在台上,把自己一辈子的经验讲出来。
考察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结束时,老专家握住苏墨的手,说了一句话:“苏墨同志,这个项目,我们支持。”
苏墨心里一热。
他知道,成了。
中午,李为民亲自赶到新桥乡,陪专家们吃了顿饭。
饭桌上,李为民举起酒杯:“各位专家,感谢你们对东山的支持。我这个县委书记,没什么大本事,但有一点可以保证——只要项目批下来,县里一定全力配合,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几位专家都笑了。
陈处长说:“李书记,您这话我记住了。回头项目批下来,要是县里不配合,我可找您算账。”
众人都笑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