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值得太在意了。
马易云心里有了计较,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苏墨同志,请坐。”他指了指椅子,自己在办公桌后坐下,“一路辛苦了吧?从京城到秀山,可不近。”
“还好。”苏墨在椅子上坐下,面色平静。
“你的情况,省里已经通知我们了。”马易云拿起桌上的介绍信看了看,“京城大学毕业,在校期间担任过学院团委书记。年轻有为啊。”
“马部长过奖了。”苏墨不卑不亢,“我只是运气好。”
马易云又问了几个问题——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想来秀山。
苏墨的回答滴水不漏:家里人口简单,父母都是普通干部,想下基层锻炼自己。
马易云问了一圈,愣是没问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这年轻人,看着年轻,嘴倒是挺严。
他心里有些不爽,但面上没表现出来。
而且马易云的意思很简单,你即使有关系又怎么样,这里是岭南,是秀山,而且一般有足够关系的公子哥镀金也都是去部委,很少有人来这种破地方,来这种地方的都是被发配的。
“既然这样,那就按程序走。”马易云放下介绍信,“我让干部科的老刘送你去东山县。他叫刘成,是干部一科的科长,正好要去那边办事。”
他站起身,伸出手:“苏墨同志,祝你工作顺利。”
“谢谢马部长。”苏墨起身握手。
从组织部出来,一个四十来岁、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苏墨同志?”他笑着迎上来,“我是刘成,咱们走吧。”
苏墨点点头,跟着他上了一辆半旧的北京吉普。
车子驶出市委大院,沿着坑坑洼洼的公路向南开去。
刘成是个健谈的人,一路上不停地介绍秀山的情况。从经济发展到风土人情,从市领导到县领导,说得头头是道。
“东山离市区近,也就三十来公里。”他说,“条件比那些偏远县好多了。山叶屋 已发布嶵新章結就是穷了点,县里连个像样的招待所都没有。”
苏墨听着,偶尔问两句。
“刘科长,东山的书记和县长,是什么样的人?”
刘成看了他一眼,笑了:“怎么,想了解领导?”
“总要有个心理准备。”苏墨也笑。
刘成想了想,压低声音说:“书记姓李,叫李为民,前年从省里下来的,四十出头,想干事。县长姓赵,叫赵连城,本地人,干了快十年了。”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两个人,不太对付。”
苏墨点点头,没再问。
他心里有数了。
东山县是在秀山的南部地区,和市区是挨在一块的。
此时的东山县正在召开常委会。
东山县发生了一件大事,东山县农业局的副局长王开国和下面的一个女工作人员搞不正当关系,被那个女工作人员的丈夫闹到县里来了。
而且市领导都惊动了,目前已经已经被纪委控制起来了。
那么这个副局长的位置就成了县领导争夺的对象了。
要知道,现在的农业局可是个要害部门,也之后再后面才慢慢边缘化。
原本一个副局长根本就不需要开常委会交流,但是因为县委书记和县长两个人不对付,所以即使是一个很小的人事问题都不得不拿到常委会上讨论。
常委会的会议桌上,一个国字脸,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严肃的看着下面,这就是东山县的县委书记李为民。
李为名沉声道,“同志们,相比大家都知道,就在几天前,农业局发生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有人管不住自己的裤裆,农业局作为一个要害部门,既然发生这种事情,真实让人痛心啊,”
“李书记说的不错,这样的人留在党的队伍里,也是祸害百姓,不过农业局的工作可不能停啊,”纪委书记胡世烨也是一脸痛心道。纪委书记胡世烨作为李为民的人,立马接上李为民的话。
“我认为李书记说的有道理,农业局作为我政府的部门,我作为县长是有责任的,我没管好下面的人。”县长赵连城首先做自我批评,然后接着说道,
“但是农业局的工作还是如胡书记说的这样,需要继续下去。兰兰雯茓 更新嶵全李书记,你认为呢?”赵连成带着一点挑衅的味道看着李为民。
李为民脸上有点抽搐。
实际上李为民到东山县还不到半年时间,现在对常委会的掌控还不稳定,现在也才和赵连城分庭抗礼。
东山县要说发展经济,没几个人在行,但是要说争权夺利,这些人本事一个比一个大,对此李为民也很无奈。
李为民作为省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