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子,里面夹着各种表格。
“秀山市那边的情况,你了解吗?”
“了解一些。”苏墨说,“临行前看过一些资料。”
周建国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多说几句。
“苏墨同志,你是从京城来的,有些情况,我得跟你交个底。”他压低了声音,“秀山市那边情况有点特殊。”
苏墨露出专注倾听的表情。
“咱们岭南省,是改革开放的前沿。特区就在咱们眼皮底下,发展得多快,你是知道的。”周建国说,
“但秀山市不一样。它离特区不算远,地理位置也好,资源也丰富,但就是发展不起来。”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市里那几位领导,怎么说呢思想有点保守。中央提倡改革开放,他们不是不支持,但就是慢半拍。总想着再看看,再等等,生怕出错。结果呢,周围的市一个个都起飞了,秀山还在原地踏步。”
苏墨点点头,表示理解。
这种事,他太熟悉了。
前世他在底层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见过太多这样的干部——不是坏人,也不是贪官,就是保守。怕担责任,怕犯错误,怕得罪人。宁愿不做事,也不愿做错事。
结果就是,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所以省委这次下决心了。”周建国说,“调一批年轻干部去秀山,充实基层力量。你这样的,年轻,有文化,有冲劲,正好是秀山需要的。”
他看了看苏墨,语重心长地说:“不过苏墨同志,我也得提醒你——你去了那边,可能会遇到一些不习惯的地方。秀山的干部,大多是本地人,工作了几十年,有自己的一套做事方法。你们这些外来干部,尤其是你这么年轻的,他们可能会”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