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皆输。”
这话说得很直白,甚至有些尖锐。
苏建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小墨,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
“大伯,我是苏家的一份子。”苏墨看向他,“苏家的兴衰,关系到我们每一个人。我虽然以前不懂事,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不能永远躲在家族的庇护下,我也要为这个家做点什么。”
苏建国想说什么,但被苏定邦抬手制止了。
“你想做什么?”老人开口问道。
苏墨拿起桌上的那份材料,站起身,走到爷爷面前,双手递上。
“我想去基层工作。”他说,“去最艰苦的地方,从最基础的工作做起。这是我结合自己的一些思考,写的一份关于某个县经济发展的建议,请您指正。”
苏定邦接过材料。
标题映入眼帘——《关于发展县域经济的几点思考——以岭南省东山县为例》。
老人的眼神微微一动。
他没有立刻看内容,而是抬头看着苏墨:“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不是突然。”苏墨摇头,“我想了很久。之前我浑浑噩噩,是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但现在我知道了——我想走仕途,想真正为老百姓做点事,也想为苏家打造一条新的护城河。”
“护城河?”苏建军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对。”苏墨转身看向大伯,“我们苏家现在靠的是爷爷的威望,是靠各位长辈在关键位置上的影响力。但这些,都是可以被取代、可以被剥夺的。我们需要创建真正属于苏家、不会被轻易动摇的根基。”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坚定:“而我认为,这个根基,应该是一批真正有理想、有能力、有底线的苏家子弟,通过自己的努力,在各自的领域扎下根来。这样,即使某个人、某个位置出了问题,苏家这艘大船,也不会轻易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