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跑酷,走廊里全是羽毛。”
入江端着餐盘跟着坐下,笑眯眯地插话:“年轻真好啊。要不是早晨黑入道教练亲自喊停,我看这架势能打到中午。”
月见对这群人的体力深感佩服。还没等他感慨完,就听入江转过头,语气轻快地问:“对了,小月见昨晚没一起玩吗?”
话音刚落,毛利拿餐具的手明显顿住了。他微微皱眉,盯着入江的眼神里带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抗拒:“入江前辈,你没有别的称呼了吗?”
入江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语调软绵绵的:“恩?他除了这个名字,我也没想出什么别的叫法呀。”
毛利咬牙切齿,压低声音提醒:“你之前不是还喊他小兔吗?”
”入江托着腮,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了两道
月见看着这两个人为了一个称呼开始幼稚地拉扯,只觉得额角隐隐作痛:“……你们两个斗嘴,拜托别带上我好吗?
“没办法啊,”入江无视了月见的抗议,笑得一脸无害,“谁让这位是毛利家的小学弟呢,实在太可爱了。”
“说话要谨慎啊前辈!”毛利险些被没咽下去的牛奶呛死,连连摆手,那反应活象是被火烧了屁股,“什么叫毛利家的!我可不敢认!”
他一边急赤白脸地否认,一边疯狂用眼角馀光去瞟坐在旁边的幸村——开什么玩笑,人家正主现在还坐在这儿切煎蛋呢!让他背这种锅?!
入江仿佛完全没感受到空气中那抹若有似无的压迫感,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仿佛真的只是在谈论学校辈分:“啊咧?毛利不是立海大的学长吗?既然都是立海大的,那不都是你的小学弟嘛?”
“......”
毛利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硬着头皮低头狂喝牛奶。
看着入江奏多那一脸无辜的天真表情,月见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论搞事情,这全训练营恐怕真的没人能比得过入江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