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
幸村闻声,停下了笔,转过身来看他。动作不疾不徐,但那份全然的专注,明确地表达出对月见接下来话语的重视。
“我们可以聊聊吗?”月见看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没了之前的自弃与灰暗,只剩下一种干净的带着点孩子气的控诉和期待。
“好。”幸村放下画笔,将身体完全转向他,目光平静地落在月见脸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月见直视着幸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很冷漠。”
他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月见的方式,不绕弯子,不找借口,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感受。这简单的几个字里,却包含着这段时间所有的忐忑、委屈,以及那份潜藏的害怕被真正冷落的恐惧。
幸村怎么会不知道,可是言语的力量实在太轻了。
“恩,我听到了。你不喜欢被冷漠对待。”
“那么,月见,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
他把问题抛回给月见,让他自己去思考两人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
月见被他问得一愣,刚才那点理直气壮的控诉气势弱了些许。他眨了眨眼,回想起自己之前那些“离开”、“肮脏”、“不择手段”的言论,还有那句“给你添麻烦了”……
“我并不是在生你的气,月见。”他轻声说,“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告诉你,当你用那些话伤害自己,并试图推开我的时候,我也会感到受伤,也会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来消化。”
“我对你冷漠,不是惩罚,而是……”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而是我需要让你明确地感受到,你的那些话和决定,对我同样是有影响的。我不能,也不会,在你用刀对准自己的时候,还若无其事地对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