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任何施展“模仿秀”的机会,以绝对的力量、速度和精准到可怕的控制力,碾压着对手。
每一球都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仿佛要将刚才场边那段不愉快插曲带来的烦躁,尽数倾泻在比赛之中。
“Ga立海大毛利,4-0!”
比分以惊人的速度被拉开。
而与此同时,立海大观赛区——
真田弦一郎已经从言简意赅的柳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完整经过。
包括月见兔偷偷加练左臂以及被挖角未遂还真诚道谢的全过程。
他的脸色黑如锅底,周身散发出的恐怖气压比场上毛利的攻势还要令人窒息。
他毫不尤豫地伸出大手,再次精准地拎住了试图缩到角落的月见兔的后衣领。
“太、松、懈、了!”真田的怒吼几乎压过了场上的击球声,“隐瞒伤情!擅自加练!还差点被外人蛊惑!月见兔!立海大的铁律你都忘到脑后了吗?!”
话音未落,那记熟悉的!蕴含着副部长无尽怒火与关心的“铁拳制裁”,毫不尤豫地落在了月见兔的头顶。
“咚!”
“好痛!”月见兔抱头惨叫,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真的好痛!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
丸井和胡狼同步地缩了缩脖子,感同身受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刚刚以6-0的比分迅速结束比赛、正晃悠回来的毛利,恰好看到这一幕,吹了声口哨:“哇哦,真田,火气真大啊。不过小月见,说好的十分钟后解释呢?现在可以再给我解释一遍了。”
月见兔:“……”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立刻晕过去。
立海大的关东大赛,就在这样球场上的绝对胜利和场边鸡飞狗跳的日常中,继续推进着。
立海大的校车平稳地行驶在返回神奈川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