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了看围拢过来的立海大少年们,最后目光回到月见兔有些怔愣的脸上,补充道:“你的队友们,都很靠得住。”
“为了补偿右臂的功能,你最近在进行高强度的左手训练吧?甚至可能超过了它目前的承受能力。”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月见兔下意识缩了缩左手,这个细微的动作证实了华村葵的猜测。
“很有毅力的尝试。但是,用错误的方式和过度的负荷去开发非惯用手,只会加速耗损你的身体,甚至可能留下影响未来发展的隐患。”
她轻轻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微光,“你的左肩,已经在替你承受不必要的代价了。适可而止,小朋友。”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极其专业地轻轻按压过月见兔左臂的几处关键肌肉群,脸上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你的训练计划本身……竟然相当科学,发力方式、肌群激活顺序都经过精心设计,绝非胡来。”
甚至专业到,不象他这个年龄和背景能接触到的知识体系。
但这丝惊讶很快被更严肃的神情取代。“但是,言归正传,”她强调道,“这强度对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和恢复阶段来说,太过了。你的肌肉纤维已经出现了早期疲劳损伤的迹象。优秀的方法,也需要匹配合理的负荷。”
月见兔震惊且难以置信,以前他都是用专业的电子设备检查肌肉的劳损情况,这人竟然眼睛看一看,上手摸一摸就能得到大概数据,真的很厉害了。
“你...好厉害!”
太过于佩服,以至于暂时盖过了被揭穿的心虚。
华村葵听到他的低语,只是微微弯了下嘴角,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幸村和眉头紧锁的柳,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达到了效果。
“好好珍惜你的天赋吧,小朋友。也珍惜愿意纵容你的队友。”她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终于真正地转身离开了,将一片凝重的沉默和极待解决的问题留给了立海大。
“她好厉害!”月见兔再次由衷地感叹,眼睛还望着华村葵离开的方向,完全没意识到身边的低气压。
“……她好可怕。”丸井喃喃道,这次语气里没了调侃,多了点货真价实的敬畏。
真田弦一郎正好陪着毛利寿三郎热身回来,刚走近就听见这两人没头没尾的这两句话,疑惑地皱起眉,沉声问道:“怎么了?”气氛明显不对。
“真田副部长!”渡边春树立刻跳出来,十分积极地报告,语气里还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有人要挖立海大的墙角!”他指了指华村葵离开的方向。
真田闻言脸色一沉,但并未太过意外,只是冷哼一声,语气十分笃定:“哼!幸村是不会去的。”
“可是她挖的是小兔哦!”渡边指着月见兔说道。
“什么?!”
真田的怒吼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盖过了球场所有的嘈杂。他猛地转头,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般锁定了还一脸茫然、甚至带着点对华村葵专业能力的崇拜的月见兔,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太、太松懈了!!!”真田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甚至有些变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月见!你给我解释清楚!”
他几乎是一步就跨到了月见兔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吓得月见兔一个激灵,下意识就往柳身后缩,要知道,他今天已经挨了两记铁拳制裁了!
“我…我什么都没答应啊!”月见兔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搞得更加懵了,慌忙解释,“我就是…就是谢谢她…然后她说我很厉害…然后…然后就走了…”他的解释颠三倒四,完全抓不住重点。
柳莲二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挡着试图往他身后躲的月见兔,一边试图向盛怒中的真田解释:“弦一郎,冷静点。事情是这样的……”
就在这时,场上的裁判提高了声音催促道:“立海大附属中学毛利寿三郎选手,请尽快入场!”
已经站在场边活动手腕的毛利寿三郎揉了揉自己那头蓬松的红发,看了看这边鸡飞狗跳的场面,又瞥了一眼已经各自在教练席上坐定、仿佛无事发生的幸村和华村葵。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对着乱成一团的众人,尤其是被真田。十分钟后再给我解释一遍,小月见。”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身后真田的黑脸和活该的月见兔,扛着球拍,迈着悠闲的步子,晃晃悠悠地走进了球场。
月见兔内心仰天长啸,他只是给幸村送了一瓶冰镇饮料!
这就是传说中的飞来横祸吗??
球场上,是单方面的厮杀。
毛利寿三郎罕见地毫无玩闹之心,眼神锐利,动作迅捷如电。他甚至没有给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