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高中的时候也吵架,我有次听见过。”云师谨指了指自己耳朵,“虽然我当时和他玩得好,但我也觉得你是单方面碾压了。”
具体什么事云师谨真忘了,他俩在班后门吵的,他正好经过,听见宋新仪耐心地把问题一二三罗列出来试图寻找解决方案,而乔宇凛只会重复一句“你不爱我了”。
“算了,大哥别说二哥,我都和他谈过了,和他分个高低优劣一点成就感都没。”宋新仪看他没吃几块,把盘子往他那边推,“你别收着啊,想吃就吃,不行我买单。”
云师谨一头黑线:“我是听你说话呢。”
说完才反应过来宋新仪又在逗他,一脸无奈。
宋新仪难以遏制地笑出声。
她在其中感受到一种久违的乐趣,就像成长过程中丢失的爱好,多年之后再重新拾起,那种熟悉又亲切的感觉,从未因时间流逝而淡化分毫。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氛围里,这股熟悉感如潮水托举,她的胆子越来越大,凑近去打量他的耳钉,云师谨大大方方亮给她看,嘴角擒着笑。
“真美,”宋新仪又说了一次,她在夸奖这方面从不吝啬,永远慷慨,“太适合你了,你怎么想到要戴珍珠的?”
“你猜猜?”云师谨竟也有了玩笑的心思。
“往哪方面啊?一个范围都不给吗?很难猜啊。”
“某人不是神通广大吗?上次见面还说我毫无长进。”
“哈哈,你摸着良心云师谨,这话在这等我多久了?我明明是夸你,像你这样的大帅哥,去C大的论坛随便一搜都知道了嘛。”
“那么毫无长进是在夸什么?”
“夸你在缺乏自知之明这件事上一直原地踏步啊,校草大人。”眼睛眨了眨,假装无辜。
她化了淡妆,白皙的鹅蛋脸上,乌黑的睫毛忽闪如鸦羽,如果不是熟知,根本看不出她在用最乖巧的神色使坏。
狐狸一样的人。
云师谨盯着她,半晌:“败给你了。”喝了一口茶,喉结缓慢地滚动两下。
他头一次没有接她的话。
包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宋新仪仿佛无知无觉,低头划拉两下手机,听见对面的人再次开口:“你都说了,我又怎么可能介意?”
“介意什么?”
“还装。”云师谨轻飘飘揭穿。
既然如此。
“那我直接问了?你没埋雷吧?别回家之后发现你把我拉黑了。”
“放心,炸不死。”懒洋洋地后靠,等待她的提问。
宋新仪笑眯眯:“是关于感情问题吗?”
“很遗憾,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云师谨摸了摸耳垂,“不是,和林逸姚没关。”
“自己想打?”
“自己想打。”
“那你们怎么分的?”
“快问快答?很有水平啊。”云师谨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很和平。”
“真好,一点放不下都没有?”
“嗯。”他看着杯子里的茶,没看她,却语气笃定,“是我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