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乐的人手里都不会冷场,东一句西一句唱着,不像彩排,倒像是为了发泄压力找个地儿唱k。
沉浸在这样松弛的氛围里,宋新仪难免放下心来,时不时跟他们笑一笑,鼓鼓掌。
直到趁着云师谨在和季霄说话,马雨晴小声朝她打探:“哎,你们A大有没有开学汇演啊?”
宋新仪不假思索地摇摇头,A大例年开学只有校长讲话。
“是吗,”马雨晴看回前方,眼睛一眨不眨,“我还以为师谨哥带你来又是想借什么设备呢。”
宋新仪愣住了,整个人如同被隔空狠狠扇了一巴掌,从飘飘乎的云端跌下,摔在地上。
半晌,她听见自己问:“云师谨和你们说过我来借设备?”
马雨晴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心不在焉:“是啊。”
宋新仪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站在台上的云师谨。
离开C大时,快接近晚饭时间,云师谨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宋新仪摇摇头,说回A大还有事。
云师谨只能送她回去,一路上宋新仪都没什么话,和来时形成鲜明的对比。
云师谨在这方面从来心细如发,但他并没有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两人沉默到A大门口,宋新仪才朝他挥挥手,挤出一个微笑:“我走啦,你早点回去休息。”
手被人轻轻握住,云师谨低下头,额头蹭了蹭她:“心情不好?”
宋新仪看着他的眼睛,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云师谨不过是没有把他们的关系公开与众,她就要以这幅态度对待他。
她明明也没有大张旗鼓地官宣,凭什么要这样要求云师谨?再说,为了省事用“借设备的同学”来介绍她再正常不过,她又何必在此处斤斤计较地钻牛角尖?
宋新仪,才谈了不到一周呢,你真是恃宠而骄啊。
想到这,她不由得好笑地摇摇头:“我就是待会儿事太多,心烦的。”说完便抬手拥了他一下,以作告别。
可抱完后,她的手并没有如愿地抽出来。
云师谨低下头,眸光半敛:“在一起了,告别仪式怎么还是这个?”
宋新仪的眼睛微微睁大,听见他低声在她耳边:“bé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