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
许以念把低马尾拆掉,看着发圈才意识到这是秘书送来的。
这么个小东西专门送回去也怪怪的……犹豫了片刻还是放进外套口袋里,打算以后接着用。
明知看不见什么,许以念也下意识从楼下看了看顶楼寻求点安慰。
纪言的发难是板上钉钉,许以念只能叹口气,上楼去了。
不想远处的一个不显眼的车里,有一双充血双眸盯着街边懵懂走过的她,指甲都要嵌入掌中。
自从白苒在许以念手机里的监控被掌握证据后。
她便只能安排人远远跟踪监视许以念,至少确定念念的大致动向才能安心。
因此她早就知道念念已经和沈若霜纪言搬出来住了。
只是巴不得两人相互制衡打包远离许以念。
也更加肆无忌惮地每晚和她连麦做那些事。
几天都相安无事。
直到今晚,许以念一说晚餐不回来吃,白苒就起疑了。
便亲自驱车远远跟踪许以念,是被秦佳姝带走了,目的地竟还是她母亲连家的温泉酒店。
如果不是知道今天父母刚好和沈家有应酬,也亲临了酒店。
她当然会亲自进去盯着才能安心,只能焦灼让眼线跟进去,时刻等着消息。
纪言卢舟出现的太突然,也让白苒的眼线跟丢了许以念。
白苒让人在酒店继续盯着几人。
自己回到公寓楼下的必经之地蹲念念,必须亲眼看到她一个人回来才安心。
失去掌控的窒息感又开始吞蚀理智,时间一点点流逝,仿佛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她按耐不住要打去电话时,许以念出现了。
少女的确是一个人,却一反常态的满脸谨慎小心地从远处的路口拐过来,环顾四周在警惕什么,确定没有认识的人才松了口气。
殊不知这小心翼翼心虚的一切都被白苒在远处尽收眼底。
白苒本就多疑神经质,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
等许以念一上楼,她就冲到那边路口,只见车水马龙依旧,没有任何异样。
……她必须知道念念今晚是怎么回来的。
沉入泥沼般的空洞目光盯向远处的摄像头,在手机上打下了一行字。
三人僵局打破于卢舟收到了不知是谁用airdrop发错人的
几张照片。
赫然是秦佳姝那天发的官宣朋友圈截图和疑似女友照。
原来所有人都在私底下传看遍了,只有她和纪言从不知道。
【宝宝】二字。
只有一个背影的少女身穿松松垮垮居家毛衣,猫一般趴在秦佳姝的怀里。
那塌下的软腰、柔顺黑发、粉白肩颈耳尖、小巧圆润的赤足化成灰也能认出是谁的。
目光再往下滑,卢舟的表情突然巨变,只见许以念的脚踝边上有个熟悉的盒子。
拆开的……
用在指上的那东西。
卢舟深吸一口气,别说疯狗,她都绝不可能放过秦佳姝了。
聚会被中途叫停。
远远看到卢舟铁青脸色抱臂冷眼旁观。
纪家独女阴鸷着冷血动物般的湿冷双眸,攥着秦佳姝的领子质问。
谁敢再好奇发生了什么?就连想要攀附她们的王然云几人也吓得脸色惨白,哪敢再有什么心思。
伴君如伴虎,面对金字塔顶端的继承人真正动怒,全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大气。
只能在心里祈祷秦佳姝别被那些权贵整的太惨。
空旷别墅中,秦佳姝紧捂着刚刚被衣领勒死的通红脖颈,惊吓大于痛觉。
如果不是卢舟阻止,她真怀疑自己要被失控的疯狗弄死。
就因为回答“做了”这个不知死活的挑衅。
连卢舟都不敢惹到她……
自己真是见多了纪言在许以念面前的败犬模样,才会忘记疯狗恶劣本性。
那是许以念亲手训出来的恶犬,只会为那一个人自愿戴上项圈而已。
卢舟目光轻蔑,扫过秦佳姝的狼狈。
她就是故意等纪言给人教训后才迟迟插手阻止。
还不忘装模作样:
“还是不接电话?
这种事情没有许以念的亲口答复,你睡得着?”
“一起过去吧,免得某些人偷跑去私会。”
秦佳姝瞪着卢舟,发现她三言两语就踩着自己蹭到了去纪言公寓再见许以念的机会。
一如既往的心思深沉。
她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卢舟在发现两人“女友”关系后,除了怒意还有压抑藏着的某种……
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