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会因为它渴.了是不是很正常?”
“比起这个,谁才是……”
秦佳姝压低声音,耳语的一句句罪状,将许以念躲自己的“罪名”诬告给她。
在察觉到自己的秘密似乎被发现时,秦佳姝就不是坐以待毙自卑遮掩的人。
看,不过是谁都会有的罪恶,不可以仅仅因为那样的罪名就害怕她、厌.弃她。
许以念双颊红的要滴.血一般,条件反射羞尺到闭眼,又时刻怕纪言忽然抬头。
抵.在玻璃窗上的指尖无意识曲.起、抓.挠。
“想我放你走?”
“可这只是还那天的账,后面躲我的事还没算呢。
“不躲吃你的人,躲我的时候还和她厮.混,你自己说你坏不坏?”
“所以之前答应的明晚温泉趴,宝宝不会不来的,对不对?”
“不出声就当你答应了,”嘴上说着,却突然使.坏轻吹一口气,“宝宝在‘嗯’什么呀,这么乖~”
图书馆四楼是中文阅览室,可鲜有人知阅览室隔壁是致远班的专用机房。
为了方便通宵做项目,这里不受图书馆的闭馆限制管控。
沈若霜抬眼,往熟悉的方向看去。
几天前开始,她就一直坐在这最靠门的位置,有时能看见固定在四楼自习或去茶水间的许以念。
打招呼指不定把人吓跑,再也不来四楼,看一眼也是好的。
只是片刻没注意,远处被排排书架挡了一半的桌子上的书就不知何时已经空了。
……还没到播报预闭馆的时间。
沈若霜蹙眉,直接起身,让屏幕那端的同事皆是一惊。
但马上反应过来只是提前了,毕竟霜神每天这个点都会离会片刻。
她知道纪言会单方面在楼下接人,从楼梯间的窗看过去,图书馆到公寓的整段夜路都能看见。
尽管许以念总是抱书低头无奈于对方保持距离。
但两人像是这个大学里随处可见的情侣一样的并排身影还是有够刺眼的。
醋意执.拗累积,但这点小事却不足以成为去讨.要的理由。
刚一走进楼梯间,沈若霜就听见楼下传来点陌生动静。
窸窸.窣窣,夹杂着听不清的人声。
无声走下几个台阶,月光映照下的两人,影子缠棉交.织着,在台阶上拉长,无尽般地似乎要蔓延到沈若霜的脚下。
比此刻心中翻涌的阴翳偏.执更卑.劣的是——
讨.要的理由来了。
“围巾戴好,不就看不出来了吗?
放心,没走到家就消了,我又不是沈若霜,喜欢在你身上印.章。”
秦佳姝摆.弄着许以念围巾下的头发调.笑,餍.足眼尾半眯,一颦一笑都愈发风.情万种。
刚放手,本来闷头抿着唇一声不吭的许以念瞬间就落荒而逃,她还得赶着用冷水洗去满脸绯.色的证据。
而秦佳姝一转身,毫不意外地看着楼上拐角处的沈若霜,笑容更灿烂了。
不紧不慢将许以念不
安分蹭.乱的头发往肩后捋捋,炫耀事.后的胜利者姿态十足。
沈若霜目光掠过玻璃窗,那上面依旧残留着水.汽氤.氲下的清晰掌.印。
暧.昧的水珠往下.渗着,恰到好处地将远处纪言的身影模糊。
少女被压.在窗前被迫承.受这抵.死纠.缠,万分提防在下方随时可能投来的视线。
可怎么也没想过,一切痕.迹都会落入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某人眼中。
“你知道那不只是水.汽吧?”
一开口就是恶意满满的挑衅。
很可惜,并没有得到她期待的任何反应。
沈若霜只径直往下和秦佳姝擦肩而过,墨色发丝在泠冽月光下微微扬起,而冷漠双眸依旧毫无起伏。
真没劲……这无论何时都高高在上的样子让秦佳姝收了收表情,抱着双臂冷嘲热讽。
“你不也一定会加倍讨回来?装什么装。
小心让疯狗发现了又有理由吃她了,到时候受不了许以念被人碰的是你自己。”
“所以你的理由,
是她和纪言。”
沈若霜终于驻足,冷冷吐出句陈述。
“不会吧~你连她们在同一屋檐下偷偷.搞在一起都不知道?”
秦佳姝夸张捂嘴,狐狸眼中的笑意却尽是狡猾。
“应该不会自取其辱今晚去讨.要吧?
再怎么生气也要温柔对待我家宝宝,不然,会高下立判的哦。”
许以念和纪言一起回来的路上,不知拢了多少次围巾。
再加上嗓子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