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许家母女二人冷战开始时,许亦何就联系上姜睿,让他以借钱的名义给许以念。
明明再关心不过,就是不肯低头去过问一句。
姜睿想起已经不再找自己借钱的外甥女,说是已经找到了兼职,等学期末结算后就能将欠他的钱还清。
但姜睿只当是小丫头片子在逞强,根本不在意。
毕竟京城这样的高消费,
又要兼顾学业,想赚出生活费都不容易,更别说还有学费。
想到这次姜家能翻身全靠自己能屈能伸,厚着脸皮去求沈氏化工,姜睿嗤之以鼻。
“清高又有什么用?和她妈一样的穷命。”
说着,他抓紧找人去调查起了沈总的喜好习惯。
转眼又是周四,许以念照常泡在图书馆里自习。
离闭馆的点愈近,周围满满当当的学生都走光,让那道内敛的身影更沉浸放松下来。
在外住宿的好处便是不用赶在断电前回宿舍排队洗漱,可以一直学到闭馆。
就在这时,一点阴影悄无声息蔓延到书页上,也把安静阅读中的少女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般惶恐抬眼。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只见秦佳姝那双勾.人狐狸眼里尽是幽怨,被始乱终弃般。
恨不得将面前也知道自己大难临头的心虚白兔给吃了。
学姐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许以念虽然一般在方便拿中文专业书籍的四楼,但不固定座位。
就连每天单方面坚持要和她一起走夜路回去的纪言也只是在图书馆门口堵人而已。
想到这里,许以念脸色更白,眼看就要闭馆,只怕纪言已经在楼下等她了!
再怎么慌,也知道图书馆不能发出声音打扰别人。
许以念只能在那粘.腻的长久注视下,匆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秦佳姝眯着眼尾看着过分配合,甚至还一反常态不坐电梯,反而主动往昏暗无人楼梯间下走的乖顺身影。
猜到了什么,眼波流转,红唇勾起。
这么急着想哄自己走啊?
再这样下去,偷.情的关系可是真会坐实的呢。
已经下到了三楼,许以念目光心虚划过楼梯面前的玻璃窗,却又是一个惊吓,差点踩空台阶。
只见远处熟悉的路灯下,冬夜弥漫着的冷雾将光亮都晕染到朦胧,看不清脸。
但仅仅只是一个穿灰色冲锋衣的高挑身形,就让人挪不开眼。
许以念显然没空欣赏那画报一样标志的身影,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这里怎么刚好就能看见纪言?!
“学、学……唔——”
许以念正要转身,声音还没吐露,就破碎在了唇.齿.中,只留下一句闷.哼。
“那天她是这样吃你的?”
每一个音节都混着难以自.持的灼.热,像
是要彻底融.化在独属于秦佳姝的温度里。
迷糊间的半推半就,直到手掌一片冰凉,许以念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压在了面前一览无余的玻璃窗上。
对方那被自己特意注意过、修剪整齐的粉.白指甲因为兴.奋充.血化作刺目的红,让扣住十指的缠.绕更加暧.昧。
都能想象,两人的指尖、手掌的纹.路贴在玻璃的挤.压温差下,会留下怎样水气模糊的手印。
“现在轮到她看我们偷.情了。”
秦佳姝远远盯着随时可能抬头发现这一切的纪言。
酣畅淋.漓的报复和在他人面前肆无忌惮的恶.趣味。
这是公共场合,不仅玻璃窗就是给下面的人看的。
楼道都随时有人会下来……
许以念很快就发现,秦佳姝还保留着理智,动作不大,甚至可以说得体。
只是将她死死.抵.住,鼻尖.埋于她的后.颈锈闻亲吻,讨那天的债。
“宝宝抖什么啊?”
“闭上眼,不许因为她兴.奋,宝宝只能想着我。”
秦佳姝似乎真的克制到了今天,比起以往哄人的循循善.诱,在发作之下,女王般一度无休止的命令求.索。
“为什么和那天的反应不一样呢?”
“是要她发现我们才有的待遇吗?”
“那我叫她看过来怎么样?”
“纪……”
“那声……明明是,因、因为,帮你……”
秦佳姝只是开口吓她,许以念紧.锁的牙.关终于一松,混着委屈的软.绵声音娇的不像话。
却再也藏不住更多因秦佳姝而起的破.碎呼吸、嘤.宁、啜泣。
秦佳姝的目的达到了,却还是要顺着她的委屈一字一句歪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