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记录，有需要我会调取。”
想起那刺目吻.痕，沈意声音都沉了下来，冷眸微眯。
怕成那样，不会让她有去调证据的那天吧？
直到少女的身影彻底消失，不等烟燃尽，沈意就碾灭了。
转身时留下句：
“姜家那批货，让经理去安排。”
蓦然听到上司这话，秘书都愣了片刻。
才反应过来，沈总这是爱屋及乌了……
两人都知道沈若霜还在化学楼，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姜可耐着性子，紧紧攥着许以念的手，沉默着一路走到了附近图书馆外的一处林子。
她的脚步骤然一停，转身时眼睛都是一片赤色：
“姐，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根本不是什么助学金，是她在威胁强迫你！”
许以念骤然听见这八九不离十的真相，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住了。
无力又恐慌。
羞尺蔓延了上来，让她几乎抬不起头。
小可真的发现了……
她作为姐姐，最不堪的一面。
却只听姜可接着：
“沈意发现了沈若霜喜欢你，所以逼你离开？”
许以念听到这话，才终于跟被从水中捞出来似的，能呼吸了。
原来姜可是在说那种……威胁。
倒、倒也没错。
事到如今，许以念只能将错就错，顺着她的话，惊慌磕绊问：
“你、你怎么知道的……”
“谢桑桑无意中问我，说你有一部崭新的顶配手机，为什么不用新的用旧的。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了，想来想去觉得和你隐瞒的那个晚上、沈氏化工有关。”
“今天看到沈意有讲座，就过来看看，结果就看见你也在……”
谢桑桑？
想起来是姜可疑似喜欢的人，上次查寝的确看过自己锁起来的柜子。
纸永远包不住火，人家也是无意中好奇，许以念只能怪自己藏的错漏百出。
“对、对不起，我不想让你担心……”
许以念深知自己的懦弱，无法告诉妹妹真相，却只让这道歉更加回避。
“错的又不是姐姐，你不许道歉，都是沈若霜给你带来的麻烦！”
姜可眼中隐隐有泪，情绪很激动。
许以念眼神躲了躲。
麻烦是她自己惹来的，沈若霜也是她自己说漏嘴的……
只能沉默。
姜可将这刻的无言当成了包庇，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有什么好的！都这样了还向着沈若霜？！
就因为她的喜欢和屡次纠缠，沈意为了永绝后患甚至可以直接将你一个人送到国外去！”
“你被她母亲威胁施压的时候，沈若霜在哪里？护得住你吗？！”
许以念却愣住，急着解释，愈发结巴：
“不、不是这样的……
我已经答应了，会远离、沈若霜。”
这话像是定心石，让姜可也渐渐拾回理智。
“她有没有伤害你，对你提出了什么条件威胁？”
“……和你说的差不多，直到我和沈若霜彻底不可能了，才会结束这件事。”
许以念含糊其辞。
姜可半天没说话，再次抬起时，脸上已经沾上了泪水，啜泣哭着道：
“姐姐一个人得多害怕？”
一看到姜可的眼泪，许以念的心就一下泡
软了，给她一边擦，一边手足无措地小声哄：
“别、别哭呀……”
“我知道了姐姐的秘密，就不能坐视不管。”
“我想帮姐姐。
像之前一样，为姐姐遮.掩，帮你拒绝沈若霜。”
“姐姐一定需要我的。”
姜可声音笃定，透着许以念熟悉的妹妹撒娇卖乖以外的一面。
可只有许以念知道，这背后还藏着怎样更大难以言说的秘密。
害怕姜可卷入这件事，进入沈意的视线。
刚刚那误会和冒.犯，还是通过补偿才揭过……
想到这里，她苦笑：
“小可，你和我不一样，我什么都没有，她们连威胁都不屑。
你背后有姜家，有着舅舅舅妈，是不能得罪那些人的。”
姜可的撒.娇僵住了，突然察觉，开口的声音透着诡异的安静：
“是不是她拿姜家威胁姐姐了？”
“没、没有……”
知道沈意已经满意，不会为难姜家。
“校车快要停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