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
沈意一定要开门,无疑是一种惩罚。
许以念没有办法。
但躲起来前,还不忘低着头在沈意的注视下,将沙发上自己挣扎躲避蹭出来的所有褶皱痕迹都毁尸灭迹。
……被欺负成这样还要自己收拾,这是什么事?
没人看见,可怜跪坐着缩在桌角旁的少女。
裙摆狼狈的散落,膝上的袜子都来不及往上扯扯,粉白一片抵在木质地板上。
凉意贴于刚刚因羞耻敏感升温滚的皮肤,甚至好受了些。
这才终于有了能掌控自己身体感知的实感。
身后俨然传来了开门的动静,视线受阻,听感被紧张放到最大,是对未知的不安。
在这漫长沉默中,许以念微微发抖,耳畔是自己的如鼓的心跳。
沈意出来的实在突兀,眉梢都带着不耐。
一丝不苟的冷厉没有半点才从女人身上起来的艳色。
目光无视人群,径直落在沈若霜身上,一如既往的审视挑剔。
自己一手控制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沈意比谁都了解。
对女人也不外乎是这点强制的手段。
她得不到许以念。
那样对谁都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只会委屈讨好依附的柔弱菟丝花。
需要怎样的庇护才能独占?
如果连许以念身边的危险都无法替她发现解决,凭什么得到?
想起那激烈的吻痕,沈意眸光瞬间又沉的有些危险。
沈若霜眼中倒是浮起讽刺,周秘书不在,没人应就不奇怪了。
小组的研究生学姐也感觉到身边两人气氛莫名紧张。
还以为是她们没有预约的突然造访冒犯打扰了。
不得不顶着对科研界大佬的畏惧出来调和:
“沈教授?原来您在……那个、是导师让我们来送文件的,如果您不方便的话……”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沈意抛下一句情绪不明的“进来”,转身进了休息室。
直面这举手投足间浸润的强势压迫感,学生更是诚惶诚恐不敢进去。
下意识去看比自己冷静太多的沈若霜,却看见那清冷背影早就上前了。
从后面看去,和沈教授的身形气质居然有种说不出的相似。
心中一惊,赶紧跟了过去。
沈意随意拾起茶几上的金丝眼镜,走
向办公桌的步子却轻和慢下来。
直到目光彻底跨过桌沿,才能看见那藏起来瑟瑟发抖的柔软一团。
身上每一处狼狈都出于女人强制的手段,回避不及,只能承受,却将那不自知的娇艳勾人放到最大。
仰起小脸上一双受惊的小鹿眼,满是隐忍的委屈可怜,又不曾有过半点埋怨愤恨。
听着沈若霜的声音动静,眼里却只能映着她。
也只能把她当成唯一来依赖。
沈意敛过暗色眼眸,如常坐下。
裤腿并没有刻意回避那一团,分明感觉少女又是一个避无可避的瑟缩。
果然,吓一吓才知道乖。
“送过来我现在看。
意见我不会重复两遍,你们整理出来转述给导师。”
刚跟着进来学姐又是慢一拍才反应过来这是要她们在现场等着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分明感觉这位严苛的沈院士的语气似乎没有刚刚那样沉沉冷厉了。
听见熟悉的严谨一致步调靠近,许以念浑身都僵硬了。
只能靠在沈意的腿边,哪里敢动半点。
沈若霜已经尽在咫尺,许以念跪坐着,只觉得高岭之花的鞋尖都高高在上停于狼狈的自己面前。
可沈意却并不如她所愿,随着伸手拿桌子边缘的文件前倾身子,另一只看似自然垂下的手肆意妄为。
触到的是细软沾染温度的发丝。
穿着指尖缝隙而过,又带着点藕断丝连的乖顺纠缠。
……什么小动物一样的毛茸触感。
沈意一向不喜欢那些东西,此刻居然有点心痒痒。
顺着手感揉了揉,是莫名情趣的爱抚。
从不调情的冷硬女人露出的一点软意都夹杂着上位者的破例和宠溺。
那暧昧一如强势的她无孔不入,逼着许以念不得不全盘承受。
每一点感知反应都清晰到羞耻的地步。
许以念死死咬着唇,盯着光线昏暗地板的视线逐渐模糊,脸颊红到滴血。
直到这刻,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沈意的那句“你求人的诚意”是指什么。
……沈若霜在场的情况下,取悦她。
随着掌心之下的颤抖乖顺,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