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人的诚意】
姜可死死盯着沈意走进休息室,眼中灼着怨愤的火苗,却无法轻举妄动半步。
……面前权贵不是她惹得起的。
姐姐永远不会知道,她看似光鲜亮丽的生活是怎样一潭吃人泥沼。
因为一心阿谀奉承想进上流社会的父母,被强行送到贵族国际学校。
年幼的她日复一日遭受谩骂霸凌,老师只会装作没看见,还被父母逼着在酒会上讨好霸凌者。
直到她第一次扎了霸凌者的车胎,本来只是泄愤的手段却恰好让那个无法无天的“少爷”出了严重车祸截肢。
姜可早就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心里涌起的不是恐慌,仿佛血液都沸腾兴.奋不已。
报复的快.感共鸣着心里那点被许以念曾经安抚盖过天生恶种的乖戾阴暗面。
从此姜可靠着自己的伪装和人缘手段一次次的在她亲手策划的离间和争执中获利。
到了高中时,再有不自量力的人想靠霸凌她融进豪门的圈子时。
哪里还需要伪装?弯着眼尾笑的纯善至极,一边将死老鼠塞进对方衣领。
而此刻,来自沈家掌权者随手的降维打击,却让她这么多年没有家室支持如履薄冰的独自积累都成了笑话。
姜可并不知沈意的性.取向和情.人传闻。
只以为紧闭的房间里,那以冷漠狠厉出名的女人正因为沈若霜的事对姐姐发难。
可除了在阴暗角落眼睁睁守着,她连闯入这毫不相干的化学系休息室的借口都没有。
怎么和姐姐解释?
承认自己变太的跟.踪.窥.伺?
更何况即使自己这次带走了许以念,只要沈意想,随时都可以再抓到人。
忤逆她的后果会更严重。
唯一的安慰是……
沈若霜一定没机会了。
她比谁都清楚姐姐回避、安于现状的性子。
在强.权的压.迫下,姐姐哪能反抗半点?
只会缩回自己的安全区,离“罪魁祸首”沈若霜远远的。
想到之前对方乱说的报复,让姐姐下意识疏远自己那么久。
姜可紧绷的嘴角终于讽刺翘了翘。
可这笑意却在看到尽头身影的瞬间消失殆尽。
……沈若霜怎么会来这?!
她迅速贴墙躲起来,听着脚步,心里一瞬间划
过无数种猜测。
怕什么就来什么……
第几次了?简直一回生二回熟。
光是感觉周身气压的冷凝,许以念就知道被发现了。
只是和此刻的危险比起来,当场抓获还笑盈盈的学姐简直小打小闹。
许以念吓得浑身僵.硬,什么也忘了,不仅忽略了门口未停的敲门声。
甚至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连被人欺负都顾不上。
她在阴影的笼罩下缩成一团,只知道用双手捂着那块显露的吻痕,指尖下意识攥紧袜子边缘。
沈意居高临下,冷艳眸中映着许以念怕极了的怯弱眉眼,哪里还有半点心软放过之意?
离上次箭在弦上从她口中听到其他女人的名字才多久。
这次清醒时,更是胆大包天到带着别人的吻痕来见自己了。
她怕什么?
还能怕什么。
根本不管是谁,沈意对门外的动静充耳不闻。
直到敲门声停了,红唇终于轻.吐:
“怕成这样,不是知道被我看见有什么后果吗?
怎么敢这样来见我?”
许以念头埋的更低了,看不见沈意的表情,咬着唇一句话也不说,一如既往的受气包模样。
“这么想让我看,还遮什么?”
“自己脱了。”
许以念耳畔炸雷般响起这不容置喙的几个字。
她惊慌抬头,撞上的晦暗眼底哪有半点情御的痕迹,落在自己御盖弥彰之处。
反应过来,是说吻痕,脱……袜子?
对于沈意的强势和不罢休,许以念知道自己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办法和余地。
捂着的手终于松开,紧捏袜沿的指尖紧张到发白、再发红。
终于一点点往下挪着。
不过是袜子,可在那毫不掩饰视线下,被强制自己来的羞耻感却将许以念心理防线一点点击溃。
本来袜子边缘就勒出一圈界限分明的印记。
充血吻痕如一朵猩红玫瑰,在侧面缓缓绽放。
乖顺保守的平凡伪装之下,藏着的是这样勾人标.记。
几乎都能想象,是怎样被其他女人按着捧着吻下,才能留下这样激列红到刺目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