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让吻痕显出,指尖捏紧的袜子便再也无法挪动半点。
羞尺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了眼前,一片模糊的水雾之下,她忽然看到那冷白矜贵的修长手指动了。
沈意本
就肆无忌惮,离刚刚亲手造就的狼狈愈近,瑟情意味就愈浓。
猜不到那落点,又躲不开的凌迟持续胶着。
直指的当然是那碍眼吻痕,沈意从不调情,一举一动都是控制桎梏。
冷漠薄情的力度,薄茧指腹意味不明的摩挲着那几人的杰作记号,像刻意折磨,又像在研究,斯文残忍。
许以念克制不住的发抖。
却不止是因为那刺骨凉意。
不该的……
至少不该在这样的冰冷折磨下。
本以为这是许以念一如既往的害怕,直到看见一点暧昧端倪。
此刻少女再怎么躲避不及,可脸颊和皮肤泛起的粉色,却根本藏不住。
像是什么软糯的草莓大福。
沈意愈发冷硬的眸光一顿。
但那显露的吻痕却只更抢眼。
自己不过是碰碰,这吻痕可是亲出来的。
在别人面前,她又会是怎样花枝乱颤的样子?
沈意的声音彻底降到冰点,凌迟那么久,终于一字一句逼问:
“谁弄的?”
连续被三个人质问了同样的话,却从未有过这样十足的压迫感。
许以念眼角都沁.出了泪花,说不出话,一半是被吓的。
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动静,伴随着陌生女声:
“学妹,沈教授不是刚刚才进了休息室吗?现在应该还在的。”
“敲门没人应。”
这简短清冷不明情绪的声音,分明是……
门外,沈若霜拿着导师交待的密封文件袋和u盘。
项目相关的机密核心,必须亲手送到沈意本人。
她是小组中唯一的大一新生,于情于理都该自己送。
“休息室两张门卡都给了沈教授的秘书,我这也没有。
要不我现在联系一下秘书,我们就在旁边等着吧,说不定刚好能撞上教授回来。”
随着这话,脚步声似乎在稍远处停下,声音也模糊下来。
不、不走了?
许以念显然瞬间慌了神。
一直压在沙发上的沈意忽然直起高挑曼.妙的身.子。
脸色沉沉,笃定吐出:
“沈若霜。”
冷眸高高在上俯瞰。
“当初是你自己求我做的交.易。
知道在我面前违约,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吗?”
——不吓吓是不知道乖的。
傲慢的女人容不得别人忤逆背叛半分。
许以念忽然有所预料,下一秒就看见沈意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她要开门……?
反应过来,那代价和惩.罚分明就是要在沈若霜面前扯开两人的关系。
许以念比谁都清楚,沈意对自己的不过是一时兴起,她被关注的最根本原因是沈若霜。
那女伴的条件也不过是控.制她永远不可能和沈若霜在一起的把柄。
对于自己的“不听话”,沈意自然不会再给机会,而是转而用更为简单的强.硬手段。
都被沈意吃成这样了,还以为自己微不足道。
直直落入资本家的圈套。
跌撞追过去,许以念不敢伸手去拦,只求她:
“不、不要……我会,听话……疏远她,别告诉……”
磕绊不成字句,却是只知回避的她将自己的所有迎上来的一次。
背影一顿。
一字一句仿佛能敲在心上:
“那就让我看看,你求人的诚意。”
说着,沈意步步走到门口,却不急着开。
侧眸将少女的一切委曲求全的驯顺尽收眼底,在等什么。
是要她……躲起来。
唯一能躲的。
桌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