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脸色瞬间沉下来,墨色眼眸戾气交错。
第二次了!
嘲讽完她技术差,又说她时间短?
不把许以念弄的下不来床,都简直对不起姓沈的天天挂在口边的期待。
许以念哪里懂这意思,只觉得纪言现在的气场沉冷极。
身形一缩,就钻到了浴.室里,准备把睡衣给洗了。
可架子上空空如也。
许以念找了一圈,确认这里根本没有。
怀着一点不可能的想法,她走到阳台,一眼就看见了挂在上面的熟悉白色。
所有褶皱都被抚平。
这一丝不苟的习惯让许以念脑子里瞬间匹配上了那人的身影。
……沈若霜趁着她和纪言出去,把她的衣服手洗了?!
许以念倒吸一口凉风,猛的咳嗽起来,也不知是呛的,还是
吓的。
“感冒了?”
里面传来纪言忽然紧张起来的关心。
许以念不敢让纪言发现此事,赶紧从阳台回来。
下意识地看向沈若霜,见她没有半点反应,独自握笔在灯下演算。
不管是面前电脑,还是桌上的纸质文件,都是自己不熟悉的数据。
这点距离感和疏离让许以念愣了愣,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断。
如果不是当时寝室确实只有沈若霜一个人,根本无法联系到她。
一想到那样冷漠高岭之花,却亲自给自己手洗……贴.身的睡裙。
许以念懵了半天的脸终于彻底发.烫起来,心乱如麻地就往自己的床帘里躲。
听到那点慌乱动静,沈若霜蓦然抬眼,一晚上的偏执都未消,在等待着彻底发.泄的契机。
深夜,许以念半睡半醒间,熟悉的过敏反应姗姗来迟,又痛又氧,辗转反侧,手下意识地就去抓。
就在这时,床铺爬梯的动静忽然让她清醒了些。
心里浮起古怪,沈若霜半夜起来了?
不想下一刻,自己的床铺悄无声息地一重,昏暗中,一个黑影盖了过来。
沈、沈若霜……
爬上她的床了?!
幸好还算清醒,才让她没有叫出声,惊醒那边的纪言。
她拼命往旁边缩,却刚好为侵.上的那人腾出位置,仿佛是什么邀请。
沈若霜跪.坐在侧边,幽暗目光紧盯着许以念,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不想就在这时,许以念枕边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
纪:【醒了?听到你那边有动静,是不是过敏不舒服?】
沈若霜显然也看见了那消息,手机屏幕亮光映在眸底,惊心动魄。
这亮光也照出了许以念此刻的模样。
片刻之间,一只手撑于枕边,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气息。
绝色容颜在眼前放大,带着那熟悉的冷冽暗香,发尾垂落擦着脸颊而过,撩拂后彻底融入许以念散落的青丝。
冰凉指尖将她双手的纤细手腕禁固在一起,掰折至头顶按住。
沈若霜已经近在咫尺,听见许以念下意识的一点嘤宁。
一字一句耳语:
“你不会想她也一起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