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留宿】
许以念察觉到了两人同时对自己的意图。
可不管纪言指尖在锁骨上的造次,还是沈若霜的吻嗅,都绝不能让对方发现……
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苦苦耐着,变相纵容助长她们胡作非为。
直到沈若霜偏下头似乎封上那后颈。
分明没有碰到她的半点皮肤,只是镜中的借位画面,许以念就腾起熟悉的悸动。
根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已经下意识闭眼期待。
沈若霜耐心斯文极了,像是在细细品尝这佳肴,迟迟不动。
只有温热的气息打在常年藏在发丝后细白的隐秘之处,氧的许以念几乎克制不住那颤意。
直到野兽终于露出她尖利爪牙的瞬间,许以念的发丝被那再清冷不过的唇.齿叼住,撕咬般的一拉扯。
这温柔凌.迟中突然落下的一点粗.暴成为压垮许以念的最后一根稻草。
脑子一片空白,崩紧自己纤细脖.颈,不管不顾地彻底仰.起,牵动锁.骨都连成漂亮张弛的线条。
等她渐渐恢复意识,睁开那被欺.负到温热水雾迷.漫的模糊双眸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纪言早已一滞。
为这一刻的协奏曲带来了第一点空.落。
……被纪言发现了!
来不及惊慌失措,随着镜中没有半点情御踪迹的高岭之花抬头。
许以念看见了自己那依依不舍沾.染在那冰冷抿成直线的唇上拉.丝的墨发。
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那不矜.持攀.附和御求不满的样子,和主人此时的浑身感.官所叫嚣着的一模一样。
纪言在看见那藕断.丝连的瞬间,就明白沈若霜分明是故意让许以念失.态,引得自己发现。
两人同时胡作非为,许以念能耐.住她的,却在沈若霜手下绽.放……
伴随着那平静声音的挑衅:
“看来我的技术更好。”
纪言瞬间就炸了:
“姓沈的!你他……”
脏话都到了嘴边,想起许以念那甚至没接触过半个脏字的乖乖女模样,愣是又憋了回去。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你再碰她一下试试?!”
“你没碰?”
沈若霜冷冷吐出三个字,目光移到许以念锁.骨处莫名发红的一
块。
显然是某人的杰作。
一句话就把纪言堵的青筋直跳。
眼看着大战再次一触即发,罪魁祸首许以念不得不松开都咬.出齿.印的唇.瓣,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哭腔嘤.宁:
“唔……”
这哭音撒.娇百试不爽。
一开口,两边的气焰几乎是同时一收。
……许以念还难受着。
“是她半天不给你涂,还挑起事端。”
纪言手上继续着,嘴上已经报复心极强地打起了小报告。
许以念哪敢附和,只僵着假装没听见。
充耳不闻,沈若霜捻着棉签,径直给以花样别开所有碎发、光.洁一片的后.颈开始抹。
许以念得以体验这前后同步、却截然不同的两种服.务手.法。
如果说纪言是刻意小心翼翼轻到极点生怕弄疼了她,反而惹的一片氧意。
那沈若霜就是对她颈.心的敏赶之处实在了如指掌。
时.轻时重,更是让人无法捉摸预料,仿佛在大海上起起.伏伏的小舟,被那人完全掌控。
有纪言近在咫尺的目光和镜中那幽.深紧盯,许以念脸上不敢再有任何反应。
可分明感觉到,两人无不在使坏想让她失.态,连这“服.务”都暗地较劲。
不知过了多久,纪言结束的更快。
只是鸦羽般的睫毛敛过眸间的深色情绪。
不起来,在沈若霜的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曲颈靠近许以念。
视线里只剩那嫩.白下可能跳动的脉搏,疯子血液的悸.动兴.奋苏醒,不剩半点分寸。
纪言知道,沈若霜的视角只看得到这遮掩一切的后脑。
轮到她了。
不好.受吧?
亲眼目睹这肆.意的亲.密动作,心知肚明她不.轨的心思,却只能怀疑猜测。
她倒要看看,沈若霜能看到什么时候。
纪言刚追过来,许以念那克.制了半天的表情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笔挺鼻尖抵在她下颌角,硌的微疼。
让这侵.掠十足的气势直奔着她脖子上的动脉而去,似乎下一秒就会被这野狼的利齿撕裂。
被装乖了这么久,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