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的苒姐姐】
卢舟在看到自己二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也惊愕不已。
但显然现场看来,似乎被撕烂衣服脆弱空洞病恹的白苒才是受害者,博取了所有同情。
除了纪言卢舟,没人能看破那浑然天成的精湛演技。
被所有人宠着的幺女,身处卢家权利争夺战的边缘,她完全不清楚长姐和白苒的谋划。
唯独知道白苒又踩着她们赢者通吃了。
虽然卢舟对卢行的受伤极其冷漠,没有半点同情。
但被白苒肆意利用戏耍的恼火还是瞬间腾起,从未如此憋屈过。
却只能第一时间叫救护车、联系姐姐父母,被迫守着这现场。
许以念看着往日温婉如亲姐姐般处处耐心照顾护着自己的白苒,再见时却是这副被伤害绝望空洞的模样。
心像是被揪紧到窒息,绯.红眼眶里不知何时噙满了泪水,打转强忍着不落下。
在为衣不蔽.体的白苒披上自己的外套护她体面时,白苒忽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紧紧拥住了许以念。
她再也忍不住了,被这段时间累积到要将她吞噬的瘾淹没。
混着昨晚留下的要靠自残才能喘.息理智的失.控痛苦。
白苒昨晚一夜未睡,一直在等消息,直到今早,的确收到了用许以念身份证办理的入住记录。
而停留在酒店一整晚的定位终于继续动了,监控中,许以念安然无恙单独回到了宿舍。
回来后也只是蹲下身去将抱着的袋子收拾进柜里。
白苒仍旧多疑,时间紧迫还是调查了所有觊.觎许以念的人昨晚行踪,没有一个是和她重合的。
劫后余生般的如释重负没有缓解半点病态。
以至于她今天在对卢行下手时,不正常的精神已经岌岌可危。
用沾满自己鲜血的手紧攥着那雪白修身的毛衣。
将她纯白无垢的念念蹭上和自己一样刺目的红,誓死不休地拉着她下.坠。
指尖下是太久没有触碰的解药,却只能暂时压抑变太的干.渴。
许以念感觉自己都要被糅进完全失去安全感的白苒身体中。
昨晚的余.感被牵动,发出点无意识的嘤.宁。
却发觉怀中的纤弱又是一个战.动。
许以念忍着不适,静静让苒姐姐倚靠。
不
知过了多久,听见她用呢喃到乞求的卑微语气:
“念念,我只有你了,带我走,好不好……”
纪言几乎都能看穿那扶于许以念修身毛衣背后手的变太心思。
可除了在后面阴暗地死死盯着两人无能狂怒以外,她插不进半句话。
白苒简直立于不败之地,她现在的人设还是许以念朋友,又这样博同情。
越上去胡搅蛮缠,只会继续给白苒送分。
卢舟被卢家强行按在卢行身边守着,未必比她多清楚一点现在的状况,简直是废物一个。
随着两人前往禾宴的员工更衣室,纪言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
别的不说,绝对不能让白苒就这么把许以念带走了,谁知道她会诽谤自己什么?
可谁知道这员工更衣室里面没有隔间,都是直接换衣服的。
眼见着两人就要这么一起进去,纪言脚步一滞,终于忍不住咬牙:
“许以念,她换衣服,你跟着进去看什么?”
许以念心知肚明,并不是要去换衣服……
是要从更衣室的后门秘密离开。
但脸上还是浮起一点薄.红,不敢看白苒,小声争辩:
“我会自觉,不、不看的……”
再怎么要盯紧两人,纪言都不可能跟进去看别人换衣服。
更何况那人还是自己的情敌。
纪言一言不发,双腿杵在原地也不肯走,那双纤密睫毛下的墨黑眸子只直直盯着许以念。
对她的迟钝不设防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独自委屈生气。
亲眼目睹许以念虽然对这委屈有些躲闪逃避,可还是随着白苒进去那房间,将自己隔绝在了门外。
不知等待了多久,直到手机响起来,来电人是卢舟,声音里尽是怒火:
“他爹的,被耍了,这事是我姐和白家做的局,就是为了除掉卢行!”
“还等着呢?人家早带着许以念跑了!”
纪言眼底精心设计的可怜瞬间退.潮,纤密睫毛盖过黑云压城的阴翳,盯着面前更衣室过于安静的门。
直到还是怕吓到她隐着怒意推开,里面空无一人。
心心念念的人早已不见。
睚眦必报于湿冷中疯狂发酵。
以前那个漠然恶劣,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