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行对这个当然不陌生,事不关己这么久,怎么也没想到长姐想推他出去?!
随着药效越来越猛烈,卢行忽然明白这交恶是何意了。
那本来要下给白苒的药反倒进了自己的红酒。
对方肯定早已搞到他要下药并迷恋白苒准备图谋不轨的证据。
伪装出差点被性.侵伤害正当防卫的现场,白家会正式和他交恶,顺理成章让卢家把他当作弃子推出去。
白苒看着在面前翻滚的卢行,耐心等他被药效吞噬。
漫不经心拿起餐刀,感觉不到任何痛。
如同雕琢艺术品,在自己的手腕、肩颈雕下深浅不一的血痕。
这血迹仿佛打开了白苒的某种不正常的开关。
只见她旁若无人轻哼道:
“好看一点,她才会喜欢。”
“最好留下伤疤,才会永远记得和心疼。”
“如果雕成她最喜欢的小雏菊形状,会留下小雏菊的疤痕吗?”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的笑容迅速退去,声音又慌张颤抖起来,喃喃自语:
“要是宝贝不喜欢这些怕我怎么办……”
她下意识抬起手去堵住伤口,疯狂去搓着擦掉,却只更吓人。
鲜血争先恐后地渗出来,浸透指尖和白裙,连被药效影响爬向白苒的卢行都被吓的发不出声音,只敢往后狂退。
这瞬间提醒了白苒可能让许以念害怕的罪魁祸首。
抬起的眼睛尽是病态的戾气,死死盯着他。
她提着沾血的刀,一步步走过去:
“宝宝那么胆小,得多怕?
你怎么不能直接去死?”
说着,她一刀捅在男人的腹部,将那药效下已经起了反应证据确凿的恶心蠕动就此暂停。
烦躁,不能直接杀了,重手都不能下……
白苒眉眼间阴郁的可怕,看都没看那血泊一眼,自顾自在自己的身上伪装出种种掐痕。
为了快点到,许以念甚至打了的士,花了近五十。
似乎因为那个发消息的神秘人早就吩咐好。
许以念进去一提云水间,侍者就将她接引了过去。
如果发消息的人不是白苒自己,那么今天引她过来可能都是陷阱。
但太担心白苒,她还是只身前往。
走到一半,一个急切的声音打断了她:“许以念?!”
许以念惊惶抬头,却看见了追过来的纪言卢舟二人。
……怎、怎么是她们?
是她们发的消息?
许以念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怎么来这了!”
纪言那一贯慵懒不着调的声音都快变形了。
她似乎嗅到了白苒阴谋的气息。
许以念再怎么迟钝也能从这反应知道此事和她们脱不开干系。
她的声音犹豫磕绊,混着无尽慌张:
“有、有人给我,发了消息,说苒姐姐在这里……”
“不是我们,我们在这里是因为白苒今天和我哥联姻相亲。”
卢舟抢先解释。
联姻……?
在她的印象中,白苒根本不会和异性走得近。
虽然对任何人都礼貌温柔,她身边熟悉的,一直也只有自己一个罢了。
怎、怎么不声不响地就要联姻了?
想起这突兀的失联,许以念开始怀疑白苒是否是自愿。
“对、对不起,我先走了。”
记起那个门牌号,她匆匆留下一句,就往前奔去。
“许以念!”
纪言咬牙叫道,也只能跟上去。
云水间近在眼前,许以念急着敲门,无人回应。
后面追上来的两人脸色极差。
没有办法,许以念去拉把手,可似乎彻底被锁上,根本打不开。
侍者经理在后面乌泱泱围了一圈,说唯独这间的钥匙不见了。
“我来,后退点。”
看着许以念为了白苒慌到六神无主的样子,纪言虽然又气又醋,但也只能投降。
一脚狠狠踹了上去,幸好只是装饰的雕花木门,几脚下去,终于开了。
第一眼所有人都看见了倒在血泊里的男人,腹部插着一把餐刀。
惊呼一片,无人敢动。
知道这是顶级豪门的私事,谁敢管?
只有许以念一个人不知哪来的勇气,颤抖着奔了进去。
许以念看见角落里缩着一个苍白病恹的发抖身影。
脸被隐在头发下,看不清神情,却是那个永远得体端庄的大小姐第一次这样狼狈。
她衣服几乎被撕烂,消瘦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