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整个白家都会是他的。
毕竟白苒这个病秧子身体,谁看了都知道活不久。
之前追求人家被拒绝
过,所以这次他留了一个脏的后手,早就屏退了其他人。
就是白苒反抗激烈也不会有人听见。
但现在看白大小姐的配合,应该是用不上了。
想到这里,忽然看见侍者为二人斟上红酒,恍惚了一下,便装作无事端起敬白苒。
侍者是他的人,一旦他下指示,倒给白苒的酒便会是加料过的。
白苒仿佛没有任何防备心机,含笑抿了一口。
不知过了多久,卢行看着白苒优雅捻筷掐水青葱般的柔荑,莫名一阵心猿意马。
“我在两年前白小姐的成年礼就一见钟情了,你和其他骄纵跋扈的大小姐都不一样……”
喃喃说出自己的迷恋,他不受控制地伸手,想去握住那白晃晃的光。
白苒看着对方的变化,笑意更深,只是从招牌的温润变成了某种奇怪的愉悦。
将筷子搁于瓷盘,发出清脆的一声碰撞:
“我理解同情你,但我比你更迫切地痴迷一个人,你可以成全我吗?”
柔软声音娓娓道来,像是在唱什么安眠曲。
“用你,
不值钱的贱命。”
用天籁音色说出最残忍恶毒的话。
就连卢行也从被下药的迷恋中清醒,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在说什么?”
“有人买你的命啊。”
手上即将沾血,白苒回想起曾经血液沸腾的快感,愉悦快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你疯了?!”卢行吓的豁然站起,连面前的花胶汤都打翻,撒了一身。
看着对方在害怕中的滑稽挣扎,白苒在座位上笑的浑身颤抖:
“你知道为什么选禾宴吗?”
“这家的特色是可以自己挑餐刀诶,倒在自己精心挑的凶器下。
都是死肉,你和那沾血的近生牛排有什么区别?”
卢行看着面前在血泊中的牛肉,突然想起了她点菜时的温良笑意。
刚想奔去玄关离开,可门不知何时落了锁,根本打不开。
这原本也是他的计划,可分明没让他的人实施啊!
那脆弱易碎的美丽面容骤然撕裂开来:
“我准你走了吗?”
白苒起身,朝他的膝盖狠狠踹了一脚,本就中药步子不稳的卢行一下跪在了地上惨叫。
这里为了隐私本来隔音就极好。
可惜能听到惨叫来救他的人都被他自己屏退下去了。
不能继续殴打,会留下不必
要的痕迹……
想到这里,白苒遗憾抱臂。
早在两年前,这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就对自己动过脏手段,以为她不知道。
只是她那时势力尚不稳,不想和卢家交恶,记到了现在。
“我姐不会放过……”
他话还没说完,白苒就笑道:
“你是蠢货吗?要我弄你的就是卢源啊。”
“一个私生子,还敢觊觎白家,当条狗也就罢了,你姐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虎视眈眈的弟弟?”
听到私生子,卢行惊恐瞪大眼睛,他一直以为长姐不知道!
想起自己提出联姻时,长姐看似毫不犹豫,丝毫没有怀疑问过他的居心。
他本以为这是绝对信任,岂知从提出开始,他姐就准备做掉他这个有野心的狗了。
甚至怀疑,长姐可能已经知道他在暗中联系二叔那脉。
“如果不让你在明面上和白家交恶,你姐用什么理由把你推出去背锅?”
虽然是私生子,但作为现在直系唯一的儿子,卢家愿意培养,对卢源威胁巨大。
白苒即将出国,联姻一事搁置。
这次是和卢源的交易,白家早就暗地里站队卢源那脉,不方便直接出面,便这样顺水推舟。
交易的报酬,一个是最后即使不能去海外线,也可以拿到和卢家的联合工程,弥补损失。
另一个则更重要,将计就计,对许以念设的整个局。
让她以为自己被逼着联姻,被伤害、离家出走落魄潦倒的局。
如果一切顺利,她就可以在离开前这两个月利用念念的同情心照顾和她“同居”,单独发展感情。
有沈若霜在寝室盯着,她作为念念的“朋友”,没有半点暧昧下手的机会。
这便是最好的催化。
伴随着这句话,她大发慈悲的将手机扔了下去,界面正停留在最新消息。
半年前一个跨省特大洗.钱案,涉及卢家,调查组将